着热浪的棉田。
正午的困倦尚未消散,大脑一片空白,唯有机械地重复着摘棉花的动作。
烈日将空气烤成滚烫的铁板,连躲在棉株阴影里喘口气,都能感觉到鼻腔被灼热的气流刺痛。
有些人没事儿矫情一下,无病呻吟,就应该让他辛辛苦苦干点儿活,绝对能治好他的毛病。
忽然,一阵骚动从田垄那头传来。
几个男生猫着腰快速移动,迷彩裤腿沾满苍耳。
“你们干啥去啊?”夏天直起快要断了的腰,好奇的问道。
其中一个男生激动地回头:“抓蛇去,听说那边发现了一只菜花蛇!”
眨眼间,十几个身影顺着田埂消失,连热浪都盖不住他们兴奋的议论。
行吧,夏天看着几乎全班的同学都跑去看了,也没什么可担心的,这蛇又没毒。
果然,没多久就看到几个男生蔫头耷脑的回来了。
看见夏天抬头看他们,最开始的男生主动开口解释道:“地理老师不让抓!”
西北的日头仿佛永远不知疲倦,直到棉桃投下的影子越拉越长,天边泛起橘红色的晚霞,班主任老师的哨声才再次响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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