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……”张强低着头,手腕上的手铐磨得皮肤发红。
“我知道这是错的,可我爸他……他现在连我都不认得了……”
夏天去警局做笔录时,恰好听到这段供述。
她看着玻璃那头单薄的少年,想起沈家人当年的手段,指尖在文件袋上轻轻敲了敲。
等走出警局,她给李律师打了个电话:“帮我查个人,沈氏前工程师,一个叫张强的父亲……对,就是那个被送进精神病院的。
把当年的卷宗、证人证词都找出来,越详细越好。”
挂了电话,阳光正好穿过街角的梧桐叶,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。
夏天拢了拢外套,虽然张强的遭遇确实让人同情,疯了的爸,病重的妈,破碎的他。
可一码归一码,他的惩罚少不了,夏天倒可以帮他搜集一下当年的证据。
宁婉还抱着失而复得的孩子在医院病房里发抖,夏天已经让李律师将一叠证据送进了法院。
打印整齐的聊天记录截图、路人录制的现场造谣视频、甚至还有宁婉在母婴群里散布谣言的截图,每一页都标注着时间地点,铁证如山。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