浑身一僵,下意识打了个寒颤,目光扫过水面漂浮的残枝,脸色都变了。
“别别别,听着太瘆人!我总觉得自己像在捞……女人的胳膊。
依我看,叫‘玉笋’更贴切,你看它埋在泥里,长得又白又嫩,跟竹笋似的藏在地下,多形象。”
“行,就叫玉笋!”唐诗诗和温灵儿异口同声地应道。
确实,“玉臂”这名字听着就后背发凉,谁也不想对着一盘叫“玉臂”的东西下嘴,还是玉笋听着清爽讨喜。
可捞着捞着,唐诗诗和夏天都忍不住用怨念的目光盯着温灵儿。
夏天的鱼竿时灵时不灵,有时候能钓上玉笋,更多时候却捞上来滑溜溜的泥鳅、硬邦邦的蚌壳,甚至还有缠成一团的水草。
唐诗诗的鱼竿更是专一得离谱,只爱往鱼群里扎,钓上来的鱼虾倒是肥硕,却连半根玉笋的影子都没见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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