绕开指挥帐篷的阴影,猫着腰贴着冻土往前挪。
厚重的防寒靴踩在积雪里,只发出轻微的“咯吱”声。
防线边缘的能量屏障泛着淡紫色光晕,她扒着屏障边缘探出头。
本想数数有多少异兽围攻,心里好有个底,可看清眼前景象的瞬间,倒抽的冷气差点把肺冻住——
黑压压的兽群像涨潮的黑海,从地平线那头漫过来,蹄子踏碎冰面的脆响、利爪刮擦冻土的锐响混在一起,震得地面都在发颤。
可夏天的目光扫过那些狰狞的兽影时,喉咙却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,嘴角竟悄悄沁出了水渍。
那不是什么凶神恶煞的异兽,分明是……
甩着尾巴刨着蹄子的黄牛,犄角闪着冷光的青牛,拥有厚实脊背的水牛…
还有圆滚滚的野猪哼哧哼哧往前拱,白条猪的皮毛在雪地里白得晃眼,黑猪油光水滑。
杜洛克猪的肌肉线条看得人眼热,长毛猪的鬃毛上结着冰碴,甚至还有长着四角的鹿猪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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