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、窝头都沾了灰。
一直坐在旁边看戏的二房也坐不住了,二伯母抄起身边一根细树枝,二伯拎着屁股下的半块石头,都红着眼朝夏天扑过来:“反了你个死丫头!竟敢对长辈动手?”
夏天脚下往后一撤,又抓了一把土,专挑他们的眼睛、嘴巴招呼过去,声音清亮得像敲锣:“大伯刚才还说呢,家人之间打打闹闹是常事,不能还手,更不能斤斤计较!你们这又打又骂的,是不想认我这个家人了?”
刚才推倒原主的夏五斤,此刻一手攥着个沾了土的饼子,一手叉着腰,气得脸蛋通红:“奶奶说了!我们才是一家人!你就是个没人要的!”
“啪”的一声,夏天又撒过去一把掺着小石子的土,正打在夏五斤脸上。
她随即扭头指向大伯,声音陡然拔高:“你爹娘刚才亲口承认我是夏家人!难不成他说的是屁话?”
被土迷了眼、呛了嗓子的夏家人,看着手里沾满灰的饼子,心疼得直抽气。
“造孽啊,你就是这么浪费粮食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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