尖的清魂符。
和尚的染血的僧袍被阴气掀起,露出苍白到近乎透明的脖颈。
月光淌过睫羽在眼下投出青影,病容竟显出几分宝相庄严,“阿赖耶识,如是我闻……”
苍白瘦弱的和尚站在那里晃晃悠悠,身后却在身后若隐若现的朵朵金莲虚影。
女鬼嘶吼着挣开佛光,可却还是停住了,她抓向棠溪尘心口的动作一滞,棠溪尘看着自己面前身上带着一丝佛光的人……
如果不是总在清醒与疯癫间徘徊……
这佛光本可横扫方圆十里邪祟,这双手本应结最庄严的法印,可如今竹念却因病症连自己的法器都握不稳。
他拍了拍对方的肩膀:“去后面待着去。”
谁让他出来了!
“嘿嘿,好。”刚才神性的和尚瞬间消失,变成了嬉皮笑脸的疯和尚,跳到旁边,扒拉着槐树往这边看。
女鬼被佛光笼罩住,眼神清明了一瞬,他浑浊的眼球转向男人,淌着尸水的嘴唇突然翕动:“阿勇……我疼……”
可只是一小会儿,她的眼神又消失了,她突然张开裂到耳根的嘴,喷出混着恶心的黑血,朝着男人冲过去。
男人看着爱人这个样子,比害怕更先来到的是心疼和绝望,他看着冲过来腐烂的指尖,单膝跪在她面前,举着戒指:“小夕,你说的,如果这个月还活着,这一年就嫁给我……还作数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