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他的裤脚,抬起小脑袋看他:“漂亮哥哥不要难过了好不好,宝宝给漂亮哥哥捡最漂亮的贝壳吧?”
竹念也光脚跳下沙发,毛毯拖在地上像条尾巴:“尘尘我们出门吧,呼吸新鲜空气对修炼有帮助!”
棠溪尘轻轻摇头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左耳的耳坠。
“你们去吧。”他声音沙哑得不像话。
竹念无奈直言道:“天师大人啊,请问您是要竞选望夫石代言人吗?陆厌回来看到你这副模样,怕是要心疼得再哭一次又一次。”
白寻也皱眉说道:“你昨天晚上是不是灵脉又撕裂了?跟你说过多少次,强行运转周天只会加重伤势。”
他们都知道,这根本不像普通的分离焦虑。
棠溪尘的状态太反常了,像是经历过某种失去,恐惧已经刻进骨髓。
每当夜深人静时,那双琥珀色眼睛里流露出的绝望几乎要化为实质,他们不明白,却也不能真的看着他这样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