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朔低头看着怀里的小墩墩,小家伙已经困得眼皮直打架,小脑袋一点一点的,毛线帽上的绒球也跟着一晃一晃。
他心头一软,伸手轻轻捏了捏它肉乎乎的脸蛋:“小宝宝不能熬夜,我们去睡觉吧。”
小墩墩迷迷糊糊地“嗯”了一声,小胖手无意识地抓住白朔的衣领,奶声奶气地嘟囔:“师父……讲故事……”
“好,讲故事。”白朔宠溺地应着,抬头看向其他人:“都去休息吧,明天还有事要忙。”
于洋二话不说,伸了个懒腰就往自己房间走:“困死了,睡觉睡觉。”
于洋只是破阵累了一点,没有很虚弱,所以恢复到现在早就够了,是竹念仍旧脸色苍白。
他也没说什么,很反常的拿出了自己的安眠药,吞了两颗就闭上眼睛原地睡觉。
白寻叹了一口气,给他盖上被子,小声道:“好好休息。”
……
楼上,月光透过纱帘洒在床榻上,棠溪尘已经沉沉睡去。
他的墨发铺散在枕间,脸色略显苍白,长睫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,呼吸轻浅而均匀。
厨房里,陆厌系着围裙,银发随意束在脑后,正专注地翻炒着锅中的米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