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绷带,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带着压抑的痛楚,被那蛇妖生吞又吐出,代价就是断了好几根肋骨,虽然捡回条命已是万幸,但短时间内是别想下地了。
于洋作为白朔的第五个弟子,虽然主修阵法、另有师承,但照顾受伤的同门师弟也是分内之事。
只是此刻,他感觉自己不是在照顾伤员,而是在承受酷刑。
三个穿着金山派长老道袍的老者,将他围在中间。
为首的赵长老鹰钩鼻,眼神锐利得像刀子;
李长老矮胖,脸上总带着皮笑肉不笑的神情;
严长老最年轻,也最刻薄。
于洋讨厌的三个老东西都聚齐了。
“连个热毛巾都拧不好!”赵长老劈手夺过于洋手里刚拧好的毛巾,嫌弃地抖开,仿佛那上面沾了什么脏东西,“笨手笨脚!所谓天才的阵法师就这德行?天才?白朔怕是看走眼了吧?”
于洋额角青筋一跳,忍住了没把毛巾甩对方脸上。
李长老慢悠悠地踱步,声音拖得老长:“阵法修得再好有什么用?连最基本的护理都不会!传出去,人家还以为我们金山派都是些不通人情世故的木头桩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