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异常认真地看着棠溪尘,一字一顿地说:“哥哥……只能看我……只能和我说话……只能对我笑……”
他越说声音越低,最后又像寻求确认般,把脸埋了回去,小声嘟囔,“……对不对?”
这近乎孩子气的霸道宣言和黏糊糊的动作,让棠溪尘的心彻底化成了一滩水。
这个傻乎乎的阿厌让他仿佛回到了没有发生雪夜那件事之前。
他的小阿厌明明是一个小话唠,还是个哭包。
可是如今总是沉默寡言,平时除了陪自己,剩余的时间都在拼了命的修炼,几乎不会离开耳坠。
他看着醉了之后直接变成了大型粘人挂件的某鬼,压下心底的酸楚伸手紧紧的回抱住他。
安抚地拍着他的背,“对,对,只看你,只和你说话,只对你笑,好不好?”
“嗯!但是……我真的没有醉……”陆厌在他颈窝里不满地哼哼,但环着腰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,显然很满意这个回答,可是又忍不住继续说:“我……我知道……我在说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