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大人容禀," 马哈茂德的波斯语混着蒙古语,"这是乃蛮部新制的磁石酒," 他慌忙取出匠作监官牒,"有大都磁石印信为证。"
张养浩的副手、蒙古御史忽都鲁接过牒文,用磁石水显影:"乃蛮部的牒尾该是雌磁," 他指着泛紫的磁光,"你这是混了辽东雄磁 ——" 忽然看见牒面的汉地匠人签名,"原来找了江南工匠伪造," 望向马哈茂德惨白的脸色,"按律," 指向肃纪碑,"初犯者没其货,再犯者黥面逐出境。"
三个月后,马哈茂德的船队再次抵达,货单上明明白白列着磁矿,牒尾盖着铁穆尔与张养浩的双印:"大元的磁石御史," 他对同行的波斯商队道,"比咱们的星盘更准 ——" 指着船首新漆的虎头纹,"现在咱们知道," 声音带着敬畏,"只有遵磁石律法," 望向岸上的肃纪碑,"才能在七洲洋畅行无阻。"
耶律楚材在《肃政纪略》中写道:"萧虎之治,以磁石为绳:绳胡汉之党,不偏不倚;正官民之纪,至刚至明。蒙古贵胄服其明,汉臣服其公,匠人服其平,胡商服其准。此等律法,非严刑峻法,乃磁石之性 —— 吸铁而不熔铁,辨恶而不弃善,故能聚万邦于一磁。"
暮春的御史台,张养浩望着磁石考课柜中整齐的黄册,忽然轻笑:"大帅可还记得,伯颜说磁石照破贪墨?"
萧虎望向窗外的磁石信标,光芒正穿透春日的薄雾:"磁石能照破的,从来不是表面的矿粉,是人心深处的贪念。而律法,就是让磁石之光永远照亮朝堂的每一个角落 ——" 他的虎符与考课柜轻轻共振,"胡汉御史分道巡查,磁石验真不分彼此,这才是大元官纲的万代根基。"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