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他知道的话，那他就不用费尽心思搞歪门邪道了。
“行了，黄督差，对你调查完了，你可以走了，至于你工作上的不专业，我会向警务处汇报的，处理结果你就等消息吧。”陆志廉说完就转身走了，留下一脸呆愣的黄文斌。
“喂，陆志廉，做事别这么绝，留点余地，以后还能见面。”黄文斌急忙站起来，对着陆志廉远去的身影大喊。
可陆志廉连脚步都没停下，直接就走了。
“黄督差，你可以走了。”廉署三科的调查员阿祖对黄文斌说。
“知道了，不用催。”黄文斌一脸不耐烦地回道。
随后，黄文斌心情不佳地离开了廉正公署。
此时他心情很不好，万一陆志廉把他的事情上报给警务处，那他的前途恐怕就要结束了。
“该死的陆志廉，要是让我抓到，看我不收拾你。”黄文斌的脸色有些狰狞。
……
“黄sir，您还好吗？”黄文斌刚回到商业罪案调查科“九六零”，就有下属问起。
“没事，阿何你过来一下。”黄文斌脸色不太好。
这些家伙，明明他是老大，可苏斌说的话比他还管用，他能开心才怪。
“好的，黄sir。”阿何答应了一声。
阿何，全名何志强，是黄文斌的心腹副手。
“黄sir，您没事吧？廉署那边怎么说？”何志强进办公室后关上门，紧张地看着黄文斌问道。
“怎么？你也觉得我会受贿？”黄文斌的脸色更难看了。
“当然不会，我和黄sir多年，黄sir绝对不是这种人。”何志强摇头说道。
“我走后，这里有没有什么事？”黄文斌开口问道。
“嗯，就在几分钟之前，差佬长和副差佬长被处长叫过去了，不知道什么事。”何志强想了下说道。
坏了！
黄文斌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。
“黄sir，您这是？”何志强看着黄文斌，感觉他自从被廉署带走后，整个人都变了样。
“没事，你先出去吧。”
黄文斌欲说又止。
何志强虽然是他的心腹，但那是因为他是个好差佬。
多年的交情让他清楚，何志强正义感很强，如果知道自己受贿的事，肯定不会再支持自己了。
“好的，黄sir。”
何志强压下心中的疑问和好奇，然后离开了黄文斌的办公室。
“黄sir找你干什么？”
何志强刚出来，就被旁边的黄福荣拦住，问了起来。
商业罪案调查科跟苏斌管的那个○记不同，○记是一团铁板，可商业罪案调查科不是。
同样是警丝，黄福荣当然对黄文斌是老大、自己只能当副手很不服气。
这次，黄福荣觉得机会来了。
“没说什么。”面对黄福荣，何志强什么也没透露。
他不想多说。
他是黄文斌的人，虽然两人都叫黄sir，但差别很大。
“没关系，我只是想提醒你，黄文斌这人不是什么好人，这次廉署调查就是个证明，信不信随你。”
黄福荣说完就转身走人。
他这么说的意思，就是要挑拨黄文斌和何志强的关系。
甚至，他觉得黄文斌的好日子快结束了。
何志强深深看了眼黄福荣的背影，又回头望了眼黄文斌紧闭的办公室门。
他也不是笨蛋，心里也有点想法，不过不太愿意相信。
“处长。”
“处长。”
关向荣和黄文沾来到处长办公室。
“这就是你们西九龙区的高级人员？”处长直接对关向荣和黄文沾发火。
说着，把一份资料甩到他们面前，脸色难看地说：“都把脸丢到廉署去了。”
关向荣和黄文沾一头雾水。
不明白为什么处长这么生气，拿过资料一看，心脏差点跳出来。
这黄文斌怎么能这么说？
业务不熟？
业务不熟还能当上商业罪案调查科的头儿？
怪不得处长这么生气。
这话要是传出去，整个香江又要乍锅了。
连他自己都承认业务不熟，警务部还给他升管，难道有什么猫腻？
到时候，他这个处长也得挨骂了……
“把这个黄文斌给我撤了，他不是业务不熟吗？行，让他去马路上当交警，开罚单总该熟了吧。”处长一脸怒气地说道。
“是，处长。”关向荣和黄文沾心里明白，黄文斌已经彻底完了，他们也不想替他辩解。
很明显，这家伙就是索贿，只是没成功而已，没有物证，光靠人证和口供可不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