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想到用这个词来形容自己了？”
听到马琪娜这话，苏冰微微抬头看了过来。
看着马琪娜的侧脸，苏冰抿了抿嘴。
能让马琪娜说出这种话来。
这次的事情冲击很大呢。
“恶毒啊···”
“娜娜酱肯定不是一个恶毒的人。”
“相反的，你还很善良。”
思绪转动，苏冰开口安慰起马琪娜来。
虽然不知道马琪娜遇到什么事情了。
但苏冰既然能选择马琪娜，肯定是仔细考量过的。
马琪娜如果真的是一个恶毒的人···
苏冰是不会选择她的。
“可是···”
“我好像做了一件非常恶毒的事情。”
听到苏冰的安慰，马琪娜的脸上露出苦涩的笑容。
随后，马琪娜也是将自己和程晴之间的事情简单地说了一遍。
“娜娜酱。”
“你真的是一个‘反派’角色吗？”
听到马琪娜给出的解释，苏冰笑着抬手扯了扯她的脸蛋。
这种事情，在苏冰看来可算不上是恶毒呢。
“你还记得之前我们那次深夜谈话吧？”
“我说过，这个世界上没有绝对的对与错。”
“站在不同的角度，就会有不同的结果。”
“就像你说的，你用一个假人博取了她的同情，你觉得自己很恶毒。”
“但对于她来说，能看到心心念念的孩子，这就是她的救赎。”
“甚至现在也是一样。”
“如果不是还惦记着自己的孩子，她或许不会活到现在。”
搞清楚马琪娜情绪低沉的原因，苏冰调整一番思绪后开口说道。
对于马琪娜来说，她只是在完成自己的任务。
为永夜王庭获取敌人的情报。
即便手段有些极端，但这并没有错。
甚至都说不上是极端。
只不过是最基本的‘欺骗’。
即便是英雄协会，在审问坏人的时候也在用这种手段。
而马琪娜纠结的地方。
就是自己的欺骗给予了程晴一个不现实的‘梦’。
而现在的程晴···
就活在这片由马琪娜亲手编织的虚假的梦境之中。
所以马琪娜的心中产生了愧疚的想法。
这在苏冰看来完全没有必要。
“事情的答案都是多面性的。”
“你觉得自己让程晴活在了虚假的世界之中。”
“但···”
“这难道不正是程晴想要的‘真实’的世界吗。”
“娜娜酱，对于一个母亲来说。”
“这不是欺骗。”
将马琪娜的脑袋转过来，苏冰直视着她的眼睛轻声说道。
苏冰知道自己的这套说辞有违常理。
并不是说苏冰因为和马琪娜的关系，就帮着她‘脱罪’什么的。
但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。
这个所谓的虚假的世界满足了程晴心中的空虚。
让她对生活再次燃烧起了希望。
那这个世界对程晴来说，就是她想要的。
她想要的···
只是一个孩子还活着的世界。
而这算是欺骗吗？
苏冰认为是不算的。
顶多算是善意的谎言。
但···
谁的世界不是由‘谎言’变得美好的。
残酷的真相···
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承受的。
“冰冰···”
听到苏冰的安慰，马琪娜的双眼有些恍神。
她好像莫名地又陷入到了自己的内耗中。
在马琪娜看来。
即便是自己创造出来的程轩，也是一个真正的有血有肉的人。
但那就是假的。
他是被自己创造出来的。
不是‘真实’存在的。
这个想法一直都根深蒂固地扎根在马琪娜的脑海之中。
但是现在···
马琪娜被苏冰的这番话说动了。
真实···
虚假···
这两个概念都不是绝对的。
虚假的也可以是真实。
真实的也可以是虚假。
马琪娜···
悟了。
嗡！
随着心中的念头通透，马琪娜的身上荡起厚重的符文神韵。
虚虚实实的玄妙符文在马琪娜的周身游走。
一股绝强的气息，直达天际。
“？！”
“突破了？！”
被马琪娜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