追梦脚踏彩虹靴,盘龙战甲上的龙纹流转着熠熠金光,青霄剑悬于腰侧轻颤嗡鸣,元婴期的威压铺展开来,却又被他刻意收敛,只余温和的气息,怕惊到眼前这垂垂老矣的首徒。
那搀扶着杨过的二十余位中年男女,皆是身躯一震,齐齐转头望向山门处的不速之客,眸中翻涌着惊骇与敬畏——这股气息,是他们刻在骨血里的信仰,是父亲杨过念叨了整整五十年的,那位至高无上的武神师祖!
杨过浑浊的老眼缓缓抬起,枯瘦的手掌微微颤抖,原本佝偻的脊背竟下意识地挺直了几分。他的须发如雪,皱纹爬满沟壑纵横的脸颊,连站立都需儿孙搀扶,可那双眼睛里,却在看清追梦容颜的刹那,迸射出极致的狂喜与滚烫的泪光,沙哑的嗓音破碎在风里,字字泣血:“师……师尊……您回来了?”
五十年的期盼,五百余次踏足古墓山门的等候,此刻尽数化作哽咽,再也说不出半句话。
追梦缓步上前,指尖凝起一缕温润的熔炉灵力,轻轻覆在杨过肩头,那灵力如春日融雪,瞬间抚平了杨过周身衰败的气息。他看着眼前苍老到认不出模样的弟子,心头酸涩翻涌,当年那个白衣挺拔、眉眼桀骜的少年郎,竟被岁月磋磨成了这副模样。
“过儿,为师回来了。”追梦的声音低沉而温柔,带着化不开的心疼,“让你久等了。”
杨过的儿孙们早已齐齐跪地,恭恭敬敬叩首,口中高呼武神师祖,无一人敢抬头。他们自小听着父亲讲述这位师祖的神迹长大,今日得见真容,只觉神魂震颤,满心皆是虔诚。
追梦抬手虚扶,一股柔和的力量将众人托起,目光却始终落在杨过身上,指尖灵力探入其经脉丹田,瞬间便将杨过的境况看得通透。
金丹期的灵力底蕴还在,却如枯竭的江河般凝滞在经脉深处,新一武神体的紫金纹路被岁月磨得黯淡无光,肉身的生机几乎耗竭,寿元更是如同风中残烛,那炼气大圆满的修为,哪里是境界倒退,竟是他融合了神雕世界天道后,被这方低武天地的桎梏所缚,又因在试炼塔十倍时间流速里沉迷术法推演,耗尽了本源生机,连武神体都护不住他的寿元。
“你融合了此方世界的天道,成了神雕世界之主?”追梦沉声问。
杨过艰难点头,枯瘦的手攥着追梦的衣袖,老泪纵横:“师尊,三十年前弟子便破了金丹,成了这方天地的至强者。可这神雕世界本是低武,天道之力稀薄,祂想借弟子的武神体与修为,引此方天地进阶,便与弟子相融。弟子成了这方世界的天,便也失了破界的可能。弟子一时任性,觉得成了世界之主,便无需急着修炼,只顾着推演功法、布道传信仰,在试炼塔里耗去了百多年的寿元光阴,等回过神来,本源已枯,修为跌落,连金丹境都回不去了……是弟子愚笨,辜负了师尊的栽培与厚望。”
他的声音里满是悔恨,垂着头,像个做错事的孩童。
追梦闻言,轻叹一声,却无半分责备。
他怎会怪杨过?这是他的首徒,是鸿蒙道殿的首席大弟子,是第一个跟在他身边,为他播撒信仰、撑起一方天地的人。当年他赐下新一武神体,许下带杨过入起源界的诺言,如今迟了五十年,这份亏欠,该由他来补。
“过儿,你何曾辜负过为师?”追梦拍了拍杨过的肩头,目光坚定,“你以一己之力,将武神信仰传遍神雕世界的万万里山河,让此方天地生出灵矿、孕育灵气,更是成了这方世界的主人,护佑苍生安稳,这份功绩,足以傲视诸天。不过是寿元枯竭,不过是修为跌落,于为师而言,皆不是难事。”
话音落,追梦心念一动,直接唤出系统光幕,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在他脑海中响起:
【叮,宿主是否消耗100亿系统积分,兑换系统商城神品·九转生机圣水(可逆转岁月枯荣,重塑本源生机,修复一切肉身寿元损伤,无任何副作用)?】
一百亿系统积分,于坐拥百万亿积分的追梦而言,不过是沧海一粟,可这神品九转生机圣水,却是诸天万界都罕见的至宝,能生死人肉白骨,能让将死之人重焕巅峰生机。
“兑换!”
没有半分犹豫,两个字落下,积分瞬间扣除,一枚通体莹白、流转着七彩霞光的玉瓶,已然出现在追梦掌心。瓶中圣水澄澈如琉璃,氤氲着浓郁到化不开的生命气息,仅仅是瓶口微敞,周遭的草木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抽芽、开花,连古墓山门的青石缝隙里,都钻出了嫩绿的青苔。
杨过的儿孙们看得目瞪口呆,这等神迹,已是超脱了他们对修炼的所有认知。
杨过亦是瞳孔骤缩,他能感受到那玉瓶中蕴含的恐怖生机,那是足以让他枯槁的肉身重获新生的力量,他连忙挣扎着要跪地拜谢,却被追梦稳稳扶住。
“你是我追梦的首徒,鸿蒙道殿的首席,这瓶圣水,你当之无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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追梦旋开玉瓶塞,将整瓶九转生机圣水尽数渡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