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头渐高，院里安静下来。三大妈坐在窗前，手里纳着鞋底，眼睛却一直瞟中院那个圆门。

    .......

    直到快十点，贾张氏在炕上一阵扭曲，然后才从炕上起来。

    贾张氏顶着鸡窝头，趿拉着破布鞋，捂着肚子冲出来。她肥硕的身躯把门框堵得严严实实，脸上的横肉因为内急而扭曲。

    \"小当！带槐花出去玩！吵得我脑仁疼！\"贾张氏吼完才想起什么似的，\"早饭呢？\"

    小当怯生生地从墙角站起来：\"在、在锅里...\"

    贾张氏不耐烦地挥手，像赶苍蝇一样把两个孙女轰出门，自己则急不可耐地往公厕方向奔去。

    手里攥着两张皱巴巴的草纸，跑起来浑身的肉都在颤动。

    三大妈见状立刻放下针线，三步并作两步追上去：\"嫂子，这么着急干啥去啊？\"

    贾张氏头也不回，举起手里的草纸晃了晃，粗声粗气地说：\"咋的？拉屎你也管？要不要尝尝咸淡？\"

    三大妈被这粗鄙的话噎得脸色发青，但很快又堆起笑脸：\"正好一块儿，我有事跟你说...\"她小跑着跟上贾张氏，心里盘算着怎么把话题引到徐蒙身上。

    贾张氏却突然停住脚步，眯起三角眼：\"自己回家拿纸去，想用我家的纸？告诉你，门都没有！\"

    贾张氏恶狠狠地啐了一口，继续往厕所冲去。

    三大妈站在原地，脸上的笑容僵住了。她没想到贾张氏这么难缠，但转念一想——越是这样的人，闹起来才越凶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又追了上去，这次她决定直接点燃导火索：

    \"听说徐蒙收了三个学生补课，就是不要棒梗，说你家棒梗是...唉，那话我都不好意思学...\"

    贾张氏的脚步果然慢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