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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"找校长?\"阎解成冷笑,\"于莉家已经知道那些事了!她爸今早把我叫去,说婚事缓缓!\"
\"解成!你...\"
\"爹,\"阎解成后退一步,避开父亲伸出的手,\"您这些年教我要正直做人,可您自己呢?\"
阎阜贵如遭雷击,眼睁睁看着儿子消失在夜色中。仓库重归寂静,只有老鼠在角落窸窸窣窣的声音。
......
深夜,四合院终于安静下来。徐蒙送走最后一个学生,轻轻闩上门。
他心念一动,一个新的笔记本出现在手里。翻开第一页,徐,徐蒙工整地写下:
\"1960年6月23日,棒梗停课。贾张氏大闹阎家,阎阜贵躲在学校未归...\"
写完后,徐蒙没有把这个笔记本放在空间里面,而是故意放在书桌抽屉里,而且还没有关严实,要是有人凑近的话,就能看到抽屉里面的笔记本。
窗外的月光皎洁,徐蒙知道,明天,这场好戏还将继续。而他早已布好棋局,只等那些心怀鬼胎的人,一个接一个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