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阎解放刚放学,就被几个蒙面人拖进了一条死胡同。
麻袋套在头上的瞬间,阎解放听见一个沙哑的声音说:\"让你哥嘴贱!一个老师的孩子,满嘴喷粪!\"
拳头和脚像雨点一样落在他身上,他疼得蜷缩成一团。那些人的手法很专业,专挑肉厚的地方打,既让他疼得死去活来,又不会留下太明显的伤痕。
\"肯定是徐蒙!\"阎解放当时就认定是徐蒙指使人干的。
回家后,阎阜贵立刻报了警。可那条胡同平时根本没人经过,连个目击证人都找不到。
最可气的是,当他们找上徐蒙时,那个平时在他们面前畏畏缩缩的少年,竟然一脸无辜地反问:\"谁看见了?有证据吗?没有的话,这算是怎么回事?污蔑吗?\"
阎解放想到这里,不由得打了个寒颤。阎解放看着徐蒙远去的背影,突然意识到这个看似文弱的老师,远比他们想象的要危险得多。
......
徐蒙步履轻快地往学校走去。转过一个拐角,突然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,身穿军装的张建军正站在供销社门口排队。
\"建军!\"徐蒙惊喜地喊道。
张建军回头,黝黑的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:\"老徐!\"
两人匆匆寒暄几句,约好晚上在张家喝酒叙旧。
\"我得赶去学校,晚上一定到!\"徐蒙说完之后,马上就往学校赶去。
......
傍晚时分,徐蒙咳嗽了一声,对着学生说道:“今天晚上我不在家,有点事情,就不给你们留太多作业了,把今天学的课文抄一遍就行了。”
放学之后,徐蒙来到正阳门前的小酒馆。推门进去,正好看见徐慧真在柜台后算账。
\"姐!\"徐蒙亲热地喊了一声。
柜台另一边的范金友立刻竖起耳朵,警惕地打量着徐蒙:\"这位同志,我前两天,见过你,你是干啥的来着?\"
徐蒙掏出工作证:\"红星小学老师,有问题吗?\"
范金友讪讪地笑了笑,还想再问什么,徐慧真已经开口打断:\"小蒙,静理在后院呢,一直念叨着想舅舅了。\"
徐蒙会意,朝后院走去。
六岁的徐静理正在院子里玩石子,看见徐蒙,怯生生的走了过来:\"徐叔!\"
上次徐蒙见过徐静理,当时徐蒙走了之后,徐慧真就教过他了,下次见到徐蒙要打招呼,是咱们的一个亲戚。
\"叫舅舅。\"徐蒙笑着从兜里掏出两块水果糖,\"以后都叫舅舅,好不好?\"
\"好!舅舅最好了!\"徐静理开心地接过糖,蹦蹦跳跳地跑开了。
回到前厅,徐蒙在范金友狐疑的目光中买了两瓶二锅头。徐慧真一边打包一边问:\"买这么多酒,是要请客?\"
\"上午碰到个老同学,约好晚上聚聚。\"
徐蒙接过酒,冲徐慧真眨眨眼,\"改天再来找姐聊天。\"
......
按照记忆中的路线,徐蒙找到了张建军家所在的胡同。
看着手里的两瓶酒,他觉得有点寒酸,便拐进一条僻静小巷。
确认四下无人后,徐蒙从空间里取出两包花生米、一包卤牛肉和一只真空包装的扒鸡,迅速撕掉包装扔回空间,用油纸重新包好。
\"咚咚咚。\"徐蒙敲响了张家的大门。
开门的是张母,见到徐蒙先是一愣,随即下意识地拉了拉袖口,遮住手腕上明显的青筋,那是长期营养不良的痕迹。
\"是...小徐吧?好久没来了。\"张母勉强挤出一丝笑容。
徐蒙心里一酸。当时自己父母离家之后,自己没地方吃饭,就是张建军家长说张建军需要补课,作为回报,徐蒙可以在家里吃饭,张建军上完高中就去当兵了,根本就不需要补课。
当时徐蒙也经常来蹭饭。后来灾荒年景,也因为张建军不在,徐蒙考上大学后就再没来过,实在是没脸空手上门。
\"阿姨,我来找建军。\"徐蒙举起手里的东西,\"带了点下酒菜。\"
张母的眼睛在看到油纸包时明显亮了一下,这个年月没有空着手去别人家里吃饭的,甚至有的串亲戚的时候,都带着粮票什么的。
张母连忙让开身子:\"快进来,建军在屋里等你呢!\"
......
张建军的房间还是老样子,只是墙上多了几张军旅照片。见到徐蒙拎着大包小包进来,他着迎上来:\"来就来呗,带什么东西...咱们有花生米就够了。\"
徐蒙没说话,只是慢慢打开油纸包。
当看到油纸包里的卤牛肉和扒鸡之后,张建军的眼睛瞪得溜圆。
\"卧槽!\"张建军一把抓住徐蒙的肩膀,\"你小子现在混得可以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