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阎阜贵气得浑身发抖,但眼下最重要的是想办法减轻处罚。
阎阜贵挤出笑脸,对张建军说道:\"同志,您看这事能不能通融通融?孩子还小,不懂事,以后我肯定好好地教育,他这是第一次,能不能放他一次啊?\"
张建军冷哼一声:\"阎老师,您也是当老师的,应该知道赌博的危害。这事没得商量,抓紧时间收拾东西吧。\"
阎阜贵脸色铁青,但不敢再多说,只能催促阎解成赶紧收拾。
等张建军押着阎解成离开后,阎阜贵站在院子里,目光死死盯着对面嗑瓜子的徐蒙。
\"徐蒙!\"阎阜贵声音发颤,\"这事是不是你搞的鬼?!就因为那点小事,你就把我家解成送进去了?!\"
徐蒙吐掉瓜子壳,慢悠悠地笑了:\"阎老师,你是不是有病?\"
\"阎解成要是没去赌博,我举报的时候,他能被抓?\"他语气嘲讽,\"他自己作死,关我什么事?\"
阎阜贵气得脸色发青,指着徐蒙:\"你、你……\"
徐蒙懒得再理他,转头对吃完锅巴的学生们挥挥手:\"没事了,都回家吧。\"
几个孩子把碗还回来,乖乖离开了。
等学生走远,徐蒙才重新看向阎阜贵,冷笑道:\"阎老师,我实话告诉你,当时我就在现场,阎解成跪着求我放了他,但我没答应。\"
\"我就是亲眼看着他被送进去的。\"徐蒙眯起眼睛,\"怎么样,开心不?\"
阎阜贵浑身发抖,猛地冲上前,却被三大妈死死拉住。
\"当家的!别冲动!\"三大妈哭着喊道。
阎阜贵喘着粗气,恶狠狠地盯着徐蒙:\"徐蒙,你给我等着!这事没完!\"
徐蒙耸耸肩,转身回屋,顺手把瓜子壳撒了一地。
\"行啊,我等着。\"他头也不回地说道,\"看看是你先完,还是我先完。\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