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三!”
三指沉重如山,“……需引动蜀水正脉神性底蕴!”拂尘最终落回壁画铁牛轮廓!“铁牛铸像,乃镇水枢纽,亦是神性正脉凝聚之器!其上‘伏龙意志’虽蒙蔽污染……却是根蒂!需得其一,新铸旧仿皆可……”
老道目光灼灼,一字一顿,“……但需以生人精诚之血……引其共鸣!方可撼动孽龙法眼根基!”
“最后!”
老道士深吸气,声音微带沉重疲惫,“……需择极阴转阳、阴阳交汇之刻,如子夜交替!方能有隙可乘……更需聚五行生克之力!”
拂尘指殿外岷江浊流,“以巨量生盐,遍撒法眼四周。盐化水煞,暂压其渊深!还需……”
手指在空中虚画符文,“引水煞汇聚之污浊秽物!破其纯净阴寒之本源!……百年老灶深灰混合女子天癸,秽上加秽!泼其法眼之上……方……可……”——声音低如惊雷余震:“……安抚……或……诛灭!”
话音落下的刹那!
“嘭——!”
神龛侧旁,一盏幽幽燃烧的惨白长明灯盏猛烈内缩,随即从灯碗内部爆裂开来。
破碎瓷片、滚烫灯油、燃烧灯芯如鬼魂火鞭,狠抽向地面那块紧靠冰冷古碑边缘的灰白沉银残片!
“嗤——啦啦!!”滚烫灯油泼洒其上,腾起腥臭青烟!沉银残片如冰投炉,迅速蚀软扭曲变形,彻底被灼热油脂浸透覆盖!只余几缕诡异青烟袅袅消散……
谢三爷枯井眼底最后一丝犹疑,如同那消融沉银般蒸腾散尽。浑浊之下,唯余无边死水中淬炼至纯、足以燃冰焚骨的……决绝之火。
(未完待续……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