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拿了我们洪兴那么多钱,还帮蒋天生害了不少人。”
陆尘平静地问:“你是想让廉正公署来找你,还是江湖上的人来找你?”
如果是廉正公署来,
那身上的皮会被扒光,
然后还得进监狱,
顶多保住一条命。
要是江湖上的人来,
那就不好说了!
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陈志斌眼神有些躲闪:“陆尘,虽然你是洪兴龙头,但不代表你能为所欲为。”
“我告诉你,我是O记的督察,刚才很多人都看到你手下带走了我。”
“谁知道他们是你的人?”
陈志斌愣住了,
接着脸色变得很难看。
陆尘皮笑肉不笑地说:“他们头上写着‘陆尘’吗?”
他的手下根本没加入洪兴,
表面上身份都是服务员或者保安,
全是清白人家出身!
陈志斌脸色微微发抖:“别开玩笑了,这可是死罪。”
“真傻。”
陆尘说:“相江到处是海,把你装进桶里扔进海里,再放点谣言,说你贪污被**,然后跑了。”
他做事一向有始有终,
从不留下把柄。
陈志斌心里一阵恐慌,
感觉好像有只看不见的手卡住了他的脖子,
喘不过气来。
陆尘依旧平静地说:“反正你陈差佬确实这么做了,对吧?”
“陆先生,陆先生。”
陈志平脸上挤出笑容:“没必要搞这么大吧?”
“你现在又做慈善又开店,我相信你跟其他嘿道不一样。”
“谁说不一样的?”
陆尘厉声说:“你们O记办案靠的是嘴皮子吗?还不是靠暴力和组织?”
“就说你陈志斌,81年提供红磁宝来街金店线索,从中牟利。”
“82年,给铜锣湾大哥琪设局,大佬B趁机混进铜锣湾……”
陈志斌脸色剧变,
像见到鬼一样看着陆尘:“你……你怎么会知道?”
陈志斌大叫:“不可能,这件事只有蒋天生知道。”
蒋天生在蔓谷意外死了,
他绝对不可能说出自己的事。
所以,
陈志斌一直以为自己终于逃脱了。
以后日子会很宽广,
想怎么干就怎么干。
正因如此,
陈志斌已经开始物色人手,
准备做一桩大事。
没想到,
陆尘竟然知道他过去干过的那些见不得人的事!
陈志斌顿时感觉像刚从虎口出来,又掉进狼窝。
陆尘看起来胸有成竹,
慢慢说道:“要想没人知道,除非自己别做。”
“陈志斌,你是想摆脱洪兴的控制?”
陆尘冷笑一声:“有个办法。”
陈志斌猛地抬起头,
他确实想知道是什么办法。
“去陪蒋天生。”
话音刚落,
两个杀手立刻冲上来,
一把抓住陈志斌往后面拖。
这时他才发现,
后面放着一个铁皮桶,
旁边还有一堆已经调好的水泥。
他顿时惊恐地大喊:“陆尘,你想干嘛?”
没人理他。
四周一片寂静,
灯光昏黄,
陈志斌觉得自己像掉进了水里,
拼命叫道:“陆先生,陆先生,给我一次机会。”
“给个机会!”
陈志斌被直接扔进铁皮桶,
紧接着水泥倾倒而下,
瞬间就把他淹没了,
只露出一个湿漉漉的脑袋。
陈志斌用力往外看,
但铁皮桶边缘挡住了他的视线,
他只能看到头顶的灯光。
水泥渐渐变硬,
压得他喘不过气来,胸口发闷,
他两眼一嘿,吓得大叫:“陆先生,陆先生,我招了,我招了。”
“是,我拿了蒋天生的钱,也帮他做了不少事。”
“现在蒋天生不在了,如果你不嫌弃,我愿意为你做事。”
还是没人回应。
恐惧像潮水一样涌来,
陈志斌的呼吸越来越急促,
像是溺水的人在拼命寻找空气。
咚咚,
咚咚,
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胸口正在塌陷,
彻底绝望了。
“救命,救命……”
一个头从铁皮桶上方探出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