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尘笑着回答:“你拉了一帮人上了支票轮的贼船,现在大家都骑虎难下了。”
“正好来了我这个**。”
听到陆尘自称**,
黄长赞又是好笑又是害怕。
“你们正好可以把这个烫手山芋扔给我,然后脱身。”
陆尘笑着说:“黄董,你说是不是?”
道理是这样,
但黄长赞看着陆尘轻易就把自己全家牵扯进来,
比**还狠,
总觉得陆尘不会这么简单放过他们。
于是他吞吞吐吐地说:“是吗?”
“没错。”
陆尘说:“虽然黄董已经不在海外信托银行了,但我相信你一定能合理地劝动那些股东。”
现在海外信托银行的董事会基本上是装聋作哑。
换句话说,
他们都是同一条船上的人。
黄长赞自然有理由让这些人听他的话。
眼看陆尘每一步都算得死死的,
黄长赞心里又酸又冷,
感觉这个年轻人手里好像握着一根看不见的绳子,而那根绳子正绑在自己的脖子上,
只要那边轻轻一拉,自己就喘不过气来。
“不知道陆先生打算出多少钱?”
黄长赞不经意地瞥了一眼内室里的儿子和孙子,这是黄家的血脉,
绝对不能出事。
陆尘记得,相江府衙前后花了40亿才填平海外信托银行的窟窿,两年后银行就重新盈利了,
后来在1992年以40.37亿的价格把它卖掉了。
1992年,
那时候本港经济可热闹得很,
普通人的工资都涨到一万多了。
而现在只是80年代,
海外信托银行当然不可能值那个价,
所以,
陆尘给出了一个他仔细算过的数字:“10亿。”
黄长赞眨了眨眼,
什么意思?
他觉得自己是不是年纪大了,
脑子糊涂了?
于是小心翼翼地问:“陆先生?”
“10亿!我必须拿到超过51%的股份!”
陆尘冷静地说出了一个让人震惊的数字!
这可是目前本港第三大银行,
存款超过300亿!
51%的股份才值10亿?
黄长赞的脸像被风吹过一样抖个不停,
他苦笑着说:“陆先生,别开玩笑了。”
“你以为我在开玩笑?”
陆尘冷冷地说:“你知不知道我在救你们?”
“我虽然只出10亿来收购,但你知不知道后面我还要出多少钱来填补你们捅出来的漏子?”
他语气严厉:“黄长赞,我看你是活到狗身上去了。”
“陆先生。”
黄长赞又羞又怒:“海外信托银行确实有28亿的亏空,但这不代表它没有翻身的机会。”
“10亿,谁会卖?”
陆尘反倒笑了起来,
他笑着拿起遥控器:“黄董,不急,不急。”
说着,
陆尘打开了电视。
其实电视里也没什么特别的内容,
只是一段画面,
黄长赞看了一眼,突然愣住了,
这好像是他自己。
他试着动了一下,
电视里的画面也跟着动了。
黄长赞脸色微变:“陆先生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我志在必得。”
陆尘说:“不管你答不答应,海外信托银行我都拿定了,就算把耶稣请来也拦不住!”
“如果你不答应也没关系。”
陆尘笑了笑:“你是银行界的前辈,我怎么会强人所难?”
……
他越是这么说,
黄长赞就越害怕。
陆尘颤声问:“陆先生,你到底想怎么着?”
陆尘耐心地指着屏幕说:“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。”
“黄董你又不是没见过我之前做空海外信托的事。”
黄长赞的脸瞬间变得煞白,
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了:“陆先生,你是想让我死。”
陆尘语气平静:“没那么严重。”
“话说回来,你们在掩盖海外信托银行的漏洞时,就没考虑过普通储户的权益。”
“既然你们不在乎别人死活,那也别指望自己能保住命。”
陆尘接着说:“我打算晚上就把这段录像送到电视台去。”
“现在恒隆已经被相江府衙接管了,如果再爆出海外信托的丑闻……”
陆尘哈哈一笑,没再说话。
黄世同急了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