丈夫那里,应该得到的包括爱和尊重等所有的一切。
李停不再说话,她知道李玉芝来找自己,肯定有她的想法,她静静地等着她说出下文。
“我今儿晚上过来,其实是想让你和文松说一说,让他说一说天铭,他们毕竟曾经是同学,如今又是同事。”
她抿了抿嘴唇,“再说,他和那个贱女人的公爹族里的辈分也近,要是他能说说天铭,天铭很大可能会听他的话。”
“让文松说天铭什么?是让他不要和你离婚,还是别再把仙芝带回到你们家里?”
李停问得仔细,以便钟文松回来,她好向他转达李玉芝的诉求。
她觉得钟文松肯定会帮李玉芝这个忙。
“最好是能让他和那个贱女人断了,”李玉芝提起“贱女人”,牙齿咬得咯吱咯吱响。
“要是说不通,不再去家里了也行。只要文松提到钟怀山,他总得有些顾忌的。”
结果钟文松一听到李停转述的李玉芝的请求,就拿看白痴的眼神看着她:“这能是能劝说的事情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