滴在符文中的\"生\"位,黑丝瞬间萎缩成灰。
墙后露出个暗格,里面躺着卷泛黄的图纸。
陆九溟展开时,众人倒吸冷气——图纸上画着个半人半诡的怪物,心脏位置标着\"阴阳剪\",旁边用朱砂写着:\"月蚀之夜,以七十二门气脉为祭,鬼傀成则龙脉断。\"
\"月蚀之夜......\"沈青竹翻着随身携带的《星象志》,\"还有三天。\"
返回山洞时,山雾已经漫到脚腕。
陆九溟刚点亮火折子,就听见\"唰\"的轻响——墨十三袖中飞出的纸鹤突然悬在半空,翅膀上的竹骨发出蜂鸣,原本素白的纸面上,渐渐渗出暗红的纹路,像条正在苏醒的蛇。
\"这是......\"墨十三伸手去碰,纸鹤却\"呼\"地躲开,绕着众人飞了三圈,停在陆九溟面前。
它的喙部一张一合,竟发出极轻的声音:\"袁......\"
洞外突然传来夜枭的暗号——两声短啼,一声长鸣。
沈青竹打开夜枭塞进来的竹筒,脸色骤变:\"北方传来消息,袁天罡的'红袍使者'已经过了黄河,正往南边......\"
纸鹤的红光突然大盛,在岩壁上投出个扭曲的影子。
那影子的轮廓,竟和陆九溟在阴阳剪里看见的、那个挑眉的\"另一个自己\",分毫不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