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灰。
玄袍人看了眼那些影子,又看了看白小芩,说:"他的命格该醒了,你们...撑过今晚。"
话音未落,陆九溟的身影彻底消失,只剩阴籍残卷飘在半空,金纹流转如血。
白小芩跪在地上,手里还攥着他方才留下的温度。
沈青竹走过来,搂住她的肩,金疮药的苦味混着血味,熏得人眼睛发酸。
墨十三默默站在她们身后,纸手捏得发皱——那是他唯一表达情绪的方式。
洞窟深处的脚步声还在响,这次更近了,近得能听见黑袍扫过地面的"沙沙"声。
白小芩抬起头,看见黑暗里走出道身影。
那人身穿黑袍,面容模糊,可她却突然想起陆九溟第一次给她看听骨术时,眼里闪着的光——纯粹的,鲜活的,属于活人的光。
她抹了把脸上的泪,站起身,从腰间抽出祖传的傩面刀。
刀身映出她发红的眼睛,还有她身后的沈青竹(正往银针上涂毒)、墨十三(纸衣里爬出上百个小纸人)。
"来啊。"白小芩说,声音清亮得像敲碎的冰,"我们奉陪。"
黑袍身影停在三步外。
它抬起手,兜帽下的阴影里,露出张和陆九溟一模一样的脸——左眼漆黑如墨,右眼却闪着诡异的光。
白小芩的手指在刀把上收紧。
她听见沈青竹在身后说:"准备。"
墨十三的纸人发出"簌簌"的响动。
而那道身影,终于开口了。
"你们...准备好见真正的阴天子了吗?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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