婉笑道:“陛下说笑了,臣妾久居深宫,怎敢过问朝政?不过是偶尔听闻些闲言碎语,心中为陛下忧心罢了。”
“哦?”刘子业放下茶盏,“那皇后倒是说说,你为朕忧心什么?”
路浣英轻叹一声,“陛下,长公主谋逆之事,朝野上下议论纷纷。臣妾只是担心,若此事处理不当,恐有损陛下威严。臣妾身为皇后,自然希望陛下能稳坐江山,天下太平。”
刘子业冷笑一声,目光如刀:“皇后果然贤良淑德,事事为朕着想。不过,朕倒是好奇,皇后为何对长公主之事如此上心?莫非……这其中另有隐情?”
路浣英心中一凛,面上却依旧镇定自若:“陛下多虑了。臣妾只是觉得,长公主毕竟是皇室血脉,若处置不当,恐惹人非议。臣妾一心为陛下着想,绝无他意。”
他徐缓起身,大步至路浣英跟前,俯瞰着她,“好一个一心为朕……皇后,朕最为厌恶的,便是有人自以为是,暗中操纵。你莫非以为,你让路道庆联合朝臣上书,朕便一无所知吗?”
“朕御书房里那一摞摞未署名的奏折从何而来?那其中字字句句皆是针对阿姐,逼迫朕将阿姐处以极刑。”
“不知情者,岂不以为阿姐欲夺的是你们路氏的天下?”
路浣英面色剧变,那副温婉的假面再难维系,声音略带颤抖:“陛下……臣妾……”
“怎的,向来口若悬河的皇后,也会有语塞之时?莫不是心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