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怎么,脸皮戴着不舒服?\"
\"不是...\"刘楚玉欲言又止,手指绞紧了马绳。
溪诏忽带缰绳左转,胯下黄骠马划出半弧横在道中。他单手持缰,山羊胡随低笑轻颤:\"舍不得何辑?想去见他?就顶着这张假面?\"
刘楚玉耳尖一热,下意识就要否认,却在对上溪诏那双洞若观火的眸子时哑然。她咬了咬下唇,药丸改变的声线里仍透着一丝倔强:\"我...我只是...\"
溪诏勒住缰绳,文士袍袖迎风翻卷,马蹄在青石道上踏出零星碎响,“只是什么?”声音随马身侧转的弧度斜斜抛来,“想查探他是否安好?还是要追上去道声平安?”
缰绳一抖驱马并行,他倾身贴近刘楚玉鞍鞯,喉间压着半明半昧的笑,“又或者…特地将面具换成这副少年郎模样,好叫他多看一眼?”
\"你胡说什么!\"刘楚玉气急,扬鞭欲抽他马臀,溪诏却早半拍抖缰错开身位。
\"别恼啊。\"溪诏变戏法似的从袖中掏出一封信笺,\"你那位何大人早就料到这步。\"他晃了晃信笺,火漆上的何字印章在夜色下泛着微光。
只是这次... ...刘楚玉的手指悬在半空,迟迟没有接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