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\"殿下恕罪!\"他额头抵地,声音发颤,\"属下...一直都知道。\"
刘楚玉瞳孔骤缩,手中的素帕飘落在地。她踉跄后退两步,扶住妆台才稳住身形:\"你们...合起伙来骗我?\"
弦月抬起头,眼中满是愧疚:\"主子那日确实遭了乱箭,但被我们拼死救出。只是...\"他喉结滚动,\"刘彧派人盯得太紧,主子不得不假死脱身。\"
窗外雨声渐急,弦月从怀中取出一封火漆密信:\"主子说,若您发现了真相,就把这个交给您。\"
刘楚玉颤抖着拆开信笺,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:
\"阿姐见字如晤。那日乱箭穿胸时,我满脑子都是阿姐说要给我做的杏花酥。若阿姐落泪,就想想您十岁那年,我们躲在御膳房偷吃的糖人...\"
信纸突然被攥出褶皱,刘楚玉泪如雨下:\"这个混账...竟拿这种事哄我...\"
弦月低声道:\"主子这些月暗中联络旧部,已经截了刘彧三条粮道。\"他犹豫片刻,\"只是...主子听闻您被寿寂之所胁,才冒险来见您。\"
刘楚玉猛地抬头:\"他身上的伤...\"
\"上月偷袭玄甲军大营时中的埋伏。\"弦月拳头捏得咯咯响,\"主子不让说,非要亲自来看您的伤。\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