喘息着收手,\"……晚辈侥幸看出半分破绽。\"
净空大师身形微晃,九环锡杖\"铛\"地杵进青石板。老僧沟壑纵横的脸上浮现惊诧,浑浊的双眼死死盯着眼前的白衣青年。
这个秘密除了少林高僧无人知晓!
\"阿弥陀佛。\"他枯瘦的双手缓缓合十,佛珠在腕间轻颤,\"老衲闭关十五载,竟败于施主之手。\"袈裟袖口无风自动,\"看来……老衲该回少林重新闭关修炼。\"
观战台顿时炸开锅。
有人打翻了茶盏,有人撞倒了座椅,更多人挤到栏杆前伸长脖子。多少年没见过净空大师认输了?何况是向小辈认输。
擂台上,溪诏突然剧烈咳嗽起来,鲜血从指缝间溢出,在白衣上晕开大朵刺目的红梅,可他还在笑:\"承让。\"
刘楚玉\"唰\"地站起,罗裙带翻了案几上的茶具。瓷盏滚落台阶的脆响中,她又慢慢坐回去,指尖死死掐进掌心。
没能看见溪诏望向这边时,眼底那抹转瞬即逝的柔光。
\"溪诏哥哥!\"上官灵提着裙摆冲上擂台,她伸手要扶,却被溪诏侧身避开:\"脏……\"
上官鼎见溪诏夺得武林盟主之位,面露喜色,整个人都意气风发不少。
当即宣布上官府大摆三日宴席,款待前来比武的各方豪杰。
前厅内觥筹交错,各路英雄推杯换盏,好不热闹。
后院却是一片冷清,西厢房的雕花窗棂将月光筛|得支离破碎,隐约间还能听到前厅的喧嚣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