瓷碎裂声里,忽有冷意拂过后颈。溪诏的玄色锦衣携着夜露寒意,温柔骨指扣住她又要举杯的手腕:\"烈酒伤身。\"
刘楚玉醉眼朦胧地仰头,看见那人眼底映着跳动的烛火。她痴痴笑着用手指戳他心口:\"盟主大人……也管旁人死活?\"
溪诏夺过酒盏的刹那,她蓦地倾身向前。石榴红的广袖扫落案上烛台,黑暗里只余彼此交错的呼吸。
他掌心抵着她后腰的蝴蝶骨,声音哑得厉害:\"阿玉,你对我真就……没有半分情意?\"
窗外惊雷骤起,电光劈亮半张俊颜。
\"有啊...\"她忽然攀上他肩头,酒气混着桃花香扑在他耳际,\"盟主大人英明神武……\"指尖划过他滚动的喉结,\"……最配上官小姐那样的。\"
话未说完,整个人突然天旋地转。溪诏将她按在满地碎瓷与酒渍间,玄色衣摆浸透了琥珀光:\"你再说一遍?\"
\"我说……\"她猛地仰头咬住他喉间那颗朱砂,\"……最恨你这副假惺惺的模样。\"
溪诏冷笑,深邃的眉眼愈发惑人,“恨我?阿玉也能说出口。”
他不是依着他们姐弟的意思行事?而今他们却前来嫌弃他,她将他推至其他女子身旁时,竟是连眼睛都未曾眨动一下。
他堂堂魔教教主,竟沦为他们姐弟的一枚棋子,何其可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