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修长的指骨搭在门框,正要推门——
\"唔……”刘楚玉突然轻哼,溪诏的唇正游移在她耳后敏感处。她醉醺醺地推拒,反被他扣住手腕按在地上。
玄色衣袖与石榴红裙裾纠缠,在夜色下宛如一幅写意的水墨丹青。
刘子业透过门缝,看见溪诏骨节分明的手正抚过他阿姐的腰肢。那只手数日前还在为上官灵描眉,此刻却在他阿姐雪肤上流连。
他黑眸里泛着冷光,\"咔\"地一声捏断了伞骨。
他甚至不敢推开门。
一墙之隔,里面是他交付后背的盟友,和他深爱多年的女子。
屋内,溪诏忽然抬眸,准确望向门缝处。他唇角勾起一抹挑衅的笑,俯身在刘楚玉耳边轻语:\"小皇帝在外面。\"指尖故意划过她腰间裸露的肌肤,\"……要让他继续看下去么?\"
刘楚玉醉意朦胧地摇头,发间玉簪滑落,在青砖地上碎成两截。清脆的碎裂声让门外身影一僵。
\"乖。\"溪诏吻去她眼尾的泪痣,却故意提高声音,\"既然阿玉让我留下。\"玄色大氅一展,将人整个裹进怀里,\"那便不走了。\"
刘子业站在廊下,月光将他影子拉得狰狞可怖。他倏尔轻笑一声,眼底翻涌的暗色比夜色更浓:\"好,好得很。\"
\"既然你们都爱演戏……我就陪你们好好玩玩。\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