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发梢的水珠滴在剑鞘上,溅起细小的水花。
刘楚玉瞥见他冻得发青的指尖,心头莫名一刺。那日毒发时,这双手也是这样冰冷。
\"起来。\"她突然转身,\"我屋里还有半壶好酒。\"
溪诏眼底掠过一丝笑意,却故意踉跄了下。果然,前面的人立刻停住脚步,虽未回头,肩膀却明显绷紧了。他慢悠悠跟上去,在廊下故意踩出重重的水声。
待两人进屋,刘楚玉一把将床上的衣裳扔给他:\"披上。\"语气硬邦邦的,耳根却红了。
溪诏接过被子,突然轻\"嘶\"一声。刘楚玉下意识转头,正看见他扯到后背伤处,白纱里衣透出点点猩红。
她咬唇夺过袍子,胡乱往他身上一裹:\"伤没好逞什么能!\"
窗外电光闪过,照见两人近在咫尺的面容。溪诏倏地握住她系衣带的手:\"阿玉……”话音未落,被她狠狠瞪了一眼。
\"再说话就滚回柴房去。\"
烛火\"啪\"地爆了个灯花。刘楚玉背对着他斟酒,听见身后窸窸窣窣的换衣声,手指莫名有些发颤。温好的酒液洒在案几上,洇开一片深色。
\"给。\"她将酒盏重重搁在矮几另一端,自己缩到窗边榻上,\"喝完就睡地上。\"
溪诏捧着酒盏,看她把自己裹成个蚕蛹似的窝着,只露出个发顶。他低头抿了口酒,忽然道:\"酒里……放了姜汁?\"
榻上传来闷闷的回应:\"……驱寒。\"
溪诏淡笑:“阿玉可真细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