溪诏接过还带着她体温的瓷瓶,指尖不经意相触,两人都是一怔。屋内一时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。
\"我帮你。\"沉默半晌,刘楚玉猛地伸手去解他的衣带。指尖触到里衣时微微发抖,却故作镇定地掀开,一道狰狞的伤口横贯胸膛,边缘还有些发红。
她倒吸一口凉气,方才的别扭顿时抛到九霄云外。
\"怎么还这么严重……”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心疼。指尖蘸了药膏,轻轻涂抹在伤口上,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易碎的瓷器。
溪诏静静注视着她低垂的睫毛,在月光下像两把小扇子,投下淡淡的阴影。她指尖不经意划过肌肤时,他呼吸明显重了几分。
\"好了。\"刘楚玉匆忙收回手,耳尖红得滴血,\"睡、睡觉吧。\"
溪诏低笑,却没有躺下,而是伸手将她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。\"阿玉,\"他的声音温柔得不可思议,\"我们……”
\"闭嘴。\"刘楚玉一把拉过被子蒙住头,\"再说话就踢你下去。\"
被子外传来溪诏愉悦的低笑。
片刻后,她感觉到身侧的床榻微微下陷,一个温暖的躯体小心翼翼地躺下,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,却又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。
月光悄悄爬上床榻,将两人的影子交融在一起。
窗外,一只夜莺轻轻啼叫,又很快归于寂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