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刘子业在她心中的分量,无人可及。
亦如刘子业对她。
毕竟,他们曾是年少时冷宫中彼此唯一的光。
二人沿着溪流朝下游寻去。暮色渐浓,远处山壁前忽地燃起数簇火把。刘楚玉眼神一亮,抬脚便欲向前冲去……
“等等!”溪诏一把攥住她的手腕,力道之大,令她不禁皱眉。
“怎么了?”她疑惑地回头。
溪诏眼神深邃,缓缓摇头:“不是他们。”他单膝跪地,手掌紧贴地面,“天香楼不过数十人,而前方……”
地面传来剧烈的震动,“少说也有上百人,其中更有内力深厚者。”
刘楚玉这才留意到,远处的火光排列得异常整齐,隐隐形成合围之势。
夜风送来金属撞击之声,那是兵器出鞘的声音。
“是埋伏。”溪诏的声音压得极低,“是寿寂之的人。”
他拉着她藏身于岸边芦苇丛中。
月光下,刘楚玉看清了那些火光后的玄甲铁卫,以及——站在最前方那个戴着银面具的青衣人。
“砚清?”
他手中的长剑在月光下闪烁着寒光,剑尖所指之处,正是下游一处隐蔽的山洞。
眼看着砚清领着玄甲卫即将逼近山洞,刘楚玉突然挣扎起来,几乎要冲出去。
溪诏如铁钳般的手掌紧紧扣住她的手腕,将她牢牢禁锢在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