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冯姒轻轻摇头,泪水无声滑落:\"哀家这副身子算什么?只是……”她抬眸望向殿外玩耍的拓跋弘,孩童天真烂漫的笑声刺痛了她的心,“只是弘儿还这么小。若哀家也倒下,这北魏的江山……这先帝毕生的心血……”
她说不下去了,只能死死攥着那方染血的帕子,仿佛那是她最后的支柱。
慕容白曜望着太后瘦削的肩膀,想起当年那个在千军万马前傲然而立的帝王。如今,他的妻子在替他扛着这万里河山,而自己……却连他最后的愿望都要辜负吗?
“太后,我军粮草……”
“哀家已派人筹备好了。”冯太后蓦地起身,从匣中取出一卷竹简,“这是先帝最后的遗诏,将军自行看吧。”
慕容白曜接过竹简展开,歪斜的字迹尚可辨认:“……白曜忠勇……青州之事……托付……”
殿外忽地传来拓跋弘的惊呼,原来那只彩蝶不知何时飞入了殿内,正停歇在先帝的灵位上。
冯太后凝视着儿子纯真的笑颜,沉声道:
“将军怎忍心让新君成年后,也只能如先帝一般……对着青州空叹吗?”
\"臣……万死!\"他重重叩首,额头抵在冰冷的砖石上,热泪终于夺眶而出,“臣愿即刻整军,不取青州誓不还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