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鼓点。
刀剑出鞘的铮鸣与寿寂之歇斯底里的咆哮交织成一张无形的网,笼罩着整个院落。
在这片混乱之中,溪诏的身影如鬼魅般掠过飞檐。他怀中紧抱着面色苍白的刘子业,几个起落便消失在连绵的屋脊之后。
唯有地砖上那几滴蜿蜒的血迹,在朝阳下泛着妖异的光,默默指向他们离去的方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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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来的某日
刘子业跪在鎏金地砖上,玄色龙袍逶迤在地。他仰头望着刘楚玉,那双与少年时一般无二的桃花眼里盛着执拗的光。
“阿姐当年……”他喉结滚动,嗓音里带着经年未愈的暗伤,“是真的恨我,想要我死还是更爱溪诏不舍得他?”
刘楚玉未曾料到,他竟会如此执着于这个问题。
“傻阿业。”
她笑着俯身,九凤步摇垂下的明珠擦过少年的脸颊,“我那时在想,寿寂之的话一定不可信。只有制造混乱才能让你们都活下去。”
殿外落雪无声,她染着蔻丹的指尖抚上他腰间旧伤:“若是我真的没收紧力道……”殷红唇瓣勾起凌厉的弧度,“黄泉路上,我们姐弟也能相伴。”
刘子业瞳孔骤缩,一把抓住她的手腕。温热的唇贴上那道当年自刎留下的疤:“那现在呢?”呼吸灼热如当年腹间淌出的血,“阿姐还要丢下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