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诱人的琥珀色,“饮了这杯,便忘了从前的不愉快。”
寿寂之喉头滚动,鬼使神差地接过酒杯。辛辣的酒液滑入喉间时,他突然觉得不对劲。
只是还未等他细想,一阵钻心的剧痛从腹中炸开,白玉盏“啪”地碎裂在地。
“你……”他踉跄着抓住她的手腕,却被刘楚玉轻易挣脱。
她退后半步,嘴角扬起他从未见过的笑容:“寿寂之,这杯毒酒,是你欠碧落教的,是你欠阿业和溪诏的,今日我通通还给你。”
剧痛让寿寂之跪倒在地,他死死攥住她的裙摆,指尖却被她狠狠甩开。他望着灯下美人愈发模糊的身影,恍惚间又想起第一次见她的模样。
那时的他已经长大,可她还是个小女孩儿,她总喜欢用不寻常的目光看向褚渊。
他们总是在光里笑得得意,自在。
而他,则像阴沟里的老鼠,靠着窥探度日。
原来从始至终,她目光从未落在他身上。
“玉儿……”他撑着颤抖的手想要触碰她的脚踝,“我只是想把你留在身边……”话未说完,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绞痛。
刘楚玉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扭曲的面容,冷冽的眼神里全是快意,“你把爱,变成了杀人的刀。”
最后一丝意识消散前,他听见刘楚玉轻声说:“下辈子,别再做疯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