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口。“砰砰”的跳动声透过溃烂的皮肉传来,带着滚烫的温度。
“你看,还活着呢。”他苍白的唇勾起一抹笑,指尖轻轻摩挲她的掌心,“能再见阿玉,我很知足。”
刘楚玉瞥了眼正包扎伤口的太医,然后猛地抽手,侧过身去,“闭嘴!谁准你这样。”
话音刚落,一滴泪从眼角滑落,落在地面晕开一朵暗红的花。
何辑一时无措,他只想要她放心的,没成想却将她弄哭了。
“别担心。真的不疼。比想你的时候……好受多了。”
“少在这里说些胡话!”她厉声喝止,却止不住双肩的颤抖。
窗外的月光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,一个倔强地挺直脊背,一个虚弱地倚在床头。
太医包扎完毕,退出房间。
屋内只剩下他们二人。
何辑艰难地支起身子:“阿玉,谢谢你救我……但趁现在,抽身吧。”
他深知刘楚玉的心思,亦比她更明了朝堂局势,人心已坏,绝非她这空头公主所能掌控。
“抽身?”刘楚玉猛地转身,眸中燃起熊熊烈火,“你看看外面!”
她猛地推开雕花窗棂——
月光下,羽林卫的铁甲泛着寒光,将公主府围得密不透风。箭楼上弓弦紧绷的“吱嘎”声隐约可闻。
“自刘彧宣布我活着走出皇宫那刻起,这局棋……就只能下到最后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