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吴伟业般激进之人，主张不惜一切代价，与朝廷对抗到底；一部分如陈子龙、夏允彝般尚存忠君报国之心的人，则在反对酷政的同时，坚决反对任何可能引发更大动荡的颠覆言论和行动；还有少数人，则在恐惧和迷茫中，选择了退出或沉默……

    而剩下的大多数人，则依旧抱有“法不责众”的侥幸心理，虽然也害怕马士英的屠刀，却仍不愿放弃“清流”的姿态和对抗朝廷的立场，在争吵和犹豫中，等待着那未知的命运……

    曾经引领江南乃至天下士林风潮、在晚明政坛上呼风唤雨的复社，就这样，在崇祯皇帝的铁腕打压和自身内部的矛盾分裂之下，正一步步地，走向穷途末路。而马士英和他背后的皇帝，显然不会给他们留下太多犹豫和内耗的时间。一场更大规模的清洗风暴，已在南京城内外，悄然拉开了序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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