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然后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。
“想说什么就说?”
“是这样的,我有一个老乡,她长得特别漂亮~”
乔颖琪打断的话,似笑非笑的问她:“你不会是想给你的前金主拉皮条吧?”
“我没别的意思,您听我说一下她的情况,我也是觉得她这个人真的是太惨了,所以才想着让他来您这儿沾一沾福气。”
乔颖琪把毛巾往茶几上一张,坐到沙发上,两条全是汗毛的腿随意的叉着,他饶有兴趣:“那行吧,你就跟我说说,我听听她是个什么惨法儿?”
贝贝便开始说这个人的具体情况:“我说的这个姑娘她今年18岁,刚成年,长的是我们村除了我以外最漂亮的姑娘了,她今年上大一,去年是以我们省高考前100名的成绩考的医学院。
她母亲是一位精神病患者,在她五岁的时候,她母亲不小心掉到我们村里的一条沟里淹死了。然后她爸爸也没有再娶,而且一直供养她上学。
没想到,就在几个月前,她爸得了尿毒症。她几乎在我们村把能借的钱都借遍了。但尿毒症透析好像要花不少钱,她家里现在没有了经济来源,大家不会借给他太多的钱。她就算勤工俭学也挣不了多少钱,跟他爸的医药费相比简直是杯水车薪。
就前几天我去一家西餐馆吃饭,然后碰到了他在那家西餐馆打工。她看我穿的好,就想着让我给他介绍个来钱快的工作。”
乔颖琪好奇:“你跟她说你是给别人做情妇的?”
贝贝毫不在意:“那有什么不能说的?我靠能力赚钱?又不偷又不抢也不给人当小三,而且你还长得这么帅,你今天要不撵我的话,我还不舍得介绍给他呢?”
乔颖琪被他说的话给逗笑了,他从茶几的烟盒里抽出一根烟,用打火机点燃,然后吸了一口烟,又吐出一个烟圈后,不怎么在意的说:“那行吧,明天晚上八点,还是这间房,你让她自己来见我,至于用不用她,得看过之后才行。”
“那行,我跟她说说。”
“嗯,你走吧,司机已经在酒店门口等着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