芳有事。

    “于兰芳！于兰芳！你听我说，深呼吸，有规律的深呼吸”。

    苏禾在一边教她怎么呼吸，等于兰芳慢慢平静下来。

    “于兰芳我没有经验，我去前面找村里的老人，你在这等我，我很快回来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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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于兰芳闭上眼睛，使劲点点头，她自己感觉这孩子快出来了。

    苏禾看她同意，立刻跑出去找人。知青点前面就有一个户人家，

    他们家有一个老人，是顾大妹的奶奶，那人重男轻女，嘴巴有点毒，但是孩子生了好几个，听说她几个儿媳都是在家生的孩子，她应该有经验。

    苏禾跑去，使劲拍门

    “顾奶奶，顾奶奶”。

    很快一个小脚老太太骂骂咧咧的过来开门。

    “哪来的小贱蹄子，找死……啊……”

    不等她骂完，苏禾背起她就往知青点跑。

    “顾奶奶，于知青要生了，你去帮帮她，要能让她顺利生下孩子，我给你一百个鸡蛋”。

    顾老太刚想破口大骂，听到一百个鸡蛋，消停了。

    “哎呦！哎呦！你慢点，我这把老骨头被你颠碎了”！

    等苏禾背着顾老太来到知青点，于兰芳头发被打湿，痛苦的皱着眉头。

    顾老太看她这个样子，忙指挥苏禾，把她裤子脱了，让她别憋着，像拉屎一样使劲。

    苏禾把她裤子脱了下来，看向顾老太。

    顾老太气的大骂，“憨憨，看我干什么，看她呀，看孩子出来了没头。”

    于兰芳不敢使劲，她觉得自己快拉床上了。

    顾老太狠狠的拍了她一下，“快点！像拉屎一样，使劲！”

    于兰芳顾不了一切，闭眼使劲……

    苏禾也跟着用力，她好像看到小孩的头了。

    “于兰芳，我看到孩子头了，你在使使劲”。

    于兰芳自己调整呼吸，然后使劲，顾老太在一边骂骂咧咧，一会让苏禾掰着她的腿，一会教于兰芳怎么使劲。

    等张玫鼻青脸肿的，带着张海军他们回来时，听到一声响亮的啼哭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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