料、棉花,拜托何杏做的,难道是何杏在做衣服时,不小心把针断里面的。
苏禾压下心里的疑惑,把针尖收起来,给舟舟重新穿上衣服。
舟舟咿咿呀呀的吃着手,眼睛好奇的四处打量。
“对不起,舟舟,大家都冤枉你了,对不对,我们才不是不听话的宝宝,是因为后面太疼了才哭的,对不对”。
舟舟嗯嗯嗯的回答着,像是在回答苏禾说的话。
苏禾笑着抱起他,轻轻拍着他走出房间。
苏禾抱着舟舟,来到厨房,帮何杏烧火。
厨房里很暖和,舟舟盯着炉底的火好奇的看。
“娘,你最近做衣服的时候,缝纫机的针有没有断过”。
“没有呀,从来没断过,那还是缝纫机的第一根针,不过也该换了,针头有点粗了,怎么了?怎么想起问这个”?
“奥!没事,就突然想起来,你好像从来没让我买过缝纫机上的针”。
“一包针有十个呢,仔细点用,能好多年”。
何杏笑着说道,也没多想,以为苏禾就是跟她闲聊天。
苏禾点点头,低头看着舟舟,心里纳闷,那个针头到底是哪来的。
何杏炸完萝卜丸子,就熬上小米粥,跟苏禾商量着,做晚饭有点早,抱着舟舟出去玩会。
“那你注意点,别让他冻着”。苏禾嘱咐道。
“哎!何杏抱着舟舟,一颠一颠的,抱着他去串门去了。
苏禾看着何杏抱着舟舟出去,还是决定搞清楚那根针的问题。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