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51章、降低价格(2/3)
率只有百分之六十三。”赵铁柱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。他盯着楚韵然瞬间失血的脸,又看向李居胥平静无波的眼睛,突然大笑起来,笑声震得窗玻璃嗡嗡作响:“哈!原来你早知道她伤在哪儿!难怪敢让她躺这儿!”他猛地收声,脸沉如铁,“所以你根本不怕我?”“怕。”李居胥终于直视他,“怕你冲动。怕你弟弟骨灰盒里,那张写着‘赵二狗临终忏悔书’的芯片,被你一怒之下捏碎。”他伸手,从楚韵然枕下抽出一本硬壳笔记——封皮磨损严重,边角卷曲,扉页用蓝黑墨水写着《伤科辑要补遗》,字迹清瘦凌厉,落款日期是三年前,“这本手稿,你弟弟偷走后卖给境外势力,换来五十公斤高纯度铀235。现在,它在我手里。而你弟弟写的忏悔书,就夹在第七十三页——‘我盗走师父毕生心血,只为买通白头鹰,让他放过我儿子’。”赵铁柱如遭雷击,整个人僵在原地。他左耳合金皮下的微型传感器疯狂闪烁红光,那是生命体征失控的警报。李居胥合上笔记,推回楚韵然枕下:“你儿子,现在在B矿区医务所。我让项乾的私人医生给他做了基因筛查——他携带的‘神经突触过度增殖症’,和你弟弟当年症状一模一样。这种病,会让人在三十岁前彻底疯癫,最后啃食自己手臂至死。”病房空调的嘶嘶声忽然变得刺耳。赵铁柱缓缓抬起机械臂,不是攻击,而是用三棱刺刃尖端,极其缓慢地划过自己左耳残缺的耳廓。合金皮裂开细纹,露出底下暗红色的生物组织——那里埋着一枚核桃大小的神经接口,正随着他心跳明灭。“你想要什么?”他哑声问。“我要你活到你儿子做完第三次基因编辑手术那天。”李居胥站起身,走到窗边,一把拉开窗帘。正午阳光劈头盖脸砸进来,照得满屋纤毫毕现,也照见赵铁柱颈侧跳动的青筋,“现在,带你的保镖离开。去B矿区医务所,看看你儿子手腕内侧的编号——C-7342。记住,是C开头,不是A。”赵铁柱没动。他盯着李居胥的背影,目光如淬毒匕首。良久,他忽然转身,一脚踹翻走廊尽头的自动贩卖机。罐装饮料哗啦倾泻,他弯腰拾起一罐银色包装的能量饮,指尖发力,罐体凹陷变形,铝皮发出刺耳呻吟。他拧开盖子,仰头灌下大半,喉结剧烈滚动,然后将空罐狠狠掷向墙壁——哐当!罐子在即将撞上瓷砖的刹那,被一只戴着黑色手套的手稳稳接住。李居胥不知何时已站在门口,掌心托着那枚扭曲的金属罐,罐口残余的能量饮顺着他的小指蜿蜒流下,在腕骨凸起处积成一小洼琥珀色液体。他抬眸,眼底没有胜利者的倨傲,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疲惫:“赵铁柱,你弟弟死前最后一句话是——‘哥,救救我儿子的手’。”赵铁柱的膝盖忽然一软,重重砸在碎裂的瓷砖上。他没扶墙,没撑地,就那样跪着,机械臂垂在身侧,三棱刺刃尖端抵住自己左眼下方三厘米处——那是泪腺位置。门外传来急促脚步声,是先前被击倒的保镖挣扎着爬起。赵铁柱没回头,只是抬起左手,做了个斩断的手势。脚步声戛然而止。李居胥迈步出门,经过他身边时停顿半秒:“明天下午三点,B矿区医务所。带齐你所有的战地急救记录——特别是三年前野火医院那场大火的原始影像。楚医生需要它们,来设计你儿子的手术方案。”他走到走廊尽头,忽然停下,没回头:“对了,你耳朵里那枚神经接口,型号是‘渡鸦-7’。昨天凌晨两点十七分,它向白头鹰通讯基站发送过三次加密信号。内容我已经截获——是求购一批神经抑制剂,剂量刚好够杀死一个健康成年人,且不留尸检痕迹。”赵铁柱跪在原地,像一尊被风沙侵蚀千年的石像。直到李居胥的脚步声彻底消失,他才缓缓抬起右手,用三棱刺刃尖端,极其小心地挑开自己左耳合金皮边缘——皮下露出的并非血肉,而是一圈细密如蛛网的蓝色电路。他凝视片刻,猛地合拢机械指,将整片合金皮连同底下电路,硬生生撕扯下来!血与冷却液混着金属碎屑喷溅而出。他喘着粗气,从怀中掏出一块染血的旧毛巾,胡乱按住伤口。血很快浸透毛巾,但他仿佛感觉不到痛,只是盯着那块脱落的合金皮,上面用微型激光刻着一行小字:【白头鹰·清道夫协议·F-7342】楚韵然在病床上看着这一切,嘴唇翕动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她忽然想起三年前那个雨夜,赵铁柱抱着浑身焦黑的儿子冲进急诊室,而自己正坐在值班室里,翻着这本《伤科辑要补遗》的初稿,批注密密麻麻:“……神经突触异常增殖,需早期干预,否则不可逆……”窗外,一辆涂着太阳银行标识的悬浮车无声滑过,车顶天线微微转动,锁定这栋住院楼的每一扇窗户。李居胥的身影早已消失在街角。他拐进一条窄巷,从腰后解下战术腰包,拉开拉链。里面没有武器,只有一叠泛黄的医疗胶片——每张都标注着不同年份与编号,最上面一张,赫然是三年前野火医院大火当晚的监控截图:浓烟滚滚的走廊里,一个穿白大褂的身影正俯身拖拽一名昏迷少年,少年左手腕内侧,清晰可见编号C-7342。巷子深处,阴影蠕动。菜花蛇从排水管里钻出,抹了把脸上的雨水,递上一张芯片:“老大,白头鹰在城南医院的三十七个监控节点,全瘫了。但他们在地下三层档案室装了物理隔离的量子加密硬盘——赵铁柱二十年前的全部服役记录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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