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58章、无矿入库(1/2)
冶矿局。局长办公室只有六楼,这点高度,并不能屏蔽来自地面上的声音,那些嘈杂声、骂声以及愤愤不平的声音李金福都听在耳中。他能坐上局长这个位置,虽然靠了一点关系,但是一坐数年,主要靠的还是能力,没有能力,也无法掌控白头鹰、半张脸等三大霸主。这么多年,三人不管怎么闹腾,始终老老实实挖矿,就是他能力的证明。羊脂铁矿降价他是没有意见的,但是一口气降了四成多,他是反对的,可是,他反对没有用,这是几个副......李居胥的头颅没有后仰,没有偏斜,甚至没有晃动。那记足以轰碎合金装甲的八级猎人重拳,砸在他额角时,竟像一柄铁锤狠狠抡在万年玄岩上——声音震得病房玻璃嗡嗡作响,天花板簌簌掉下白灰,可他的眉骨连一丝红痕都没泛起,瞳孔深处反而掠过一丝极淡的、近乎嘲弄的亮光。草帽客的拳头停在半空,指节微颤。不是因力竭,而是因为……卡住了。李居胥的左手不知何时已抬起,五指如铁箍般扣住他腕骨内侧三寸处的桡动脉与尺神经交汇点,拇指按压在腕横纹正中——正是中医十二经脉中手太阴肺经与手厥阴心包经的双重死穴。指尖一沉,草帽客整条右臂霎时酥麻如坠冰窟,气血逆行,真气凝滞,连带着脊椎尾闾处蓄势待发的“崩山劲”都硬生生被截断在腰腹之间,再难递出半分。时间仿佛被抽走了一瞬。走廊里所有枪口仍稳稳锁定李居胥的眉心、咽喉、心脏,但没人敢扣下扳机。他们看见了——不是幻觉,是确凿无疑的、违背常理的一幕:一个刚从手术台上下来的病号,穿着蓝白条纹病号服,左肩还缠着渗血的纱布,右腿打着石膏悬在床沿,却单手钳制住雍州城公认的“人形攻城锤”,八级猎人草帽客!稻草人瞳孔骤缩,喉结上下滚动,冷汗无声浸透后背绷紧的病号服。他忽然明白了为何李居胥敢当众折断自己亲信的颈骨——那不是狂妄,是计算过的、碾压式的实力差。他刚才还在想,哪怕夜枭再强,终究是个独狼,而草帽客背后站着“赤蝎佣兵团”,三百精锐,六辆磁轨突击车,两门离子炮……可现在,他不敢想了。草帽客猛地吸气,胸腔鼓胀如风箱,左脚向后滑出半步,足跟碾碎地砖,地面蛛网般裂开。他要挣脱——以蛮力撕裂这诡异的穴位压制!可就在他腰胯发力的刹那,李居胥扣着他手腕的拇指毫无征兆地一旋,指腹重重碾过腕横纹下三分处的“大陵穴”。“呃啊——!”一声短促如刀割的闷哼从草帽客喉咙里迸出。他高大的身躯猛地一僵,膝盖不受控制地弯了下去,右腿肌肉疯狂抽搐,青筋在皮肤下如蚯蚓般暴凸跳动。不是痛,是彻底失控——中枢神经被精准截断,自主运动指令瞬间瘫痪,连咬肌都在痉挛。李居胥松开了手。草帽客踉跄后退三步,撞在走廊墙壁上,右手垂在身侧,五指僵直张开,指尖微微颤抖,竟连抬起来擦一把额角冷汗都做不到。他死死盯着李居胥,眼神第一次褪去了居高临下的蔑视,只剩下惊疑、忌惮,以及一丝……难以置信的荒谬感。“你……练的是金针刺穴?”他声音沙哑,每个字都像砂纸磨过铁锈。李居胥没答。他缓缓转过身,走向楚韵然病床边的小桌,拿起果篮里最后一根香蕉,剥开,慢条斯理咬了一口。糯香在舌尖化开,他咀嚼得很细,仿佛刚才那场生死一线的交锋,不过是拂去衣襟上一粒微尘。楚韵然屏住呼吸,指尖深深掐进掌心。她认得那个手法——《灵枢·九针十二原》里记载的“截脉闭窍术”,失传近两百年。此术不伤筋骨,专破武者气血运行之根基,对高阶猎人而言,比断骨更令人胆寒。它要求施术者对人体经络、气血流速、真气节点的把握精确到毫秒,稍有偏差,轻则反噬自伤,重则当场爆脑。而李居胥……他甚至没用针,只凭指尖。“草帽客。”李居胥咽下最后一口香蕉,抬眼,“你兄弟的命,值五千万金币?”“是!”草帽客咬牙,右手依旧无法动弹,但他挺直脊背,声音反而更沉,“赤蝎佣兵团的规矩,言出如铁。”“好。”李居胥点头,忽然抬手指向躺在病床上、被四个壮汉严密保护的稻草人,“他呢?你兄弟打死了我两个手下,按你的价码,一人五千万,两千万利息,合计一亿二千万金币。他欠我的。”稻草人脸色刷地惨白,嘴唇翕动,却发不出声。一亿二千万?他全部身家不过八千万,还是把B矿区的矿脉开采权抵押给三大银行才凑出来的!“等等!”医生终于撑不住了,扑上来拦在中间,金丝眼镜歪斜,声音发颤,“两位大佬,这里是医院!有事出去说!再打下去整个楼层都要塌了!楚医生她……她刚做完手术啊!”护士也小跑过来,抱着病历的手抖得厉害,却下意识挡在楚韵然床前,像只护崽的母鸡。李居胥目光扫过护士苍白的脸,又落在楚韵然身上。她靠在枕头上,脸色比刚才更白,额角沁出细密冷汗,显然刚才的威压余波已牵动她未愈的伤口。她没看李居胥,视线死死锁在草帽客那只无法抬起的右手上,眼神复杂难言——有震撼,有恍然,还有一丝……隐秘的、近乎灼热的探究。“楚医生。”李居胥忽然开口,声音不高,却让所有人动作一滞,“你刚才说,你的偶像是张仲景。”楚韵然睫毛一颤,终于侧过脸。“张仲景写《伤寒杂病论》,开方用药,讲究‘观其脉证,知犯何逆,随证治之’。”李居胥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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