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时发现一封未寄出的信——是王军写给另一个女人的。 信中语气温柔,是她多年未曾感受过的。
“我得不到的,别人也休想得到!” 她嘶吼着,如同一只绝望的母狼。一个恶毒的报复计划在她心中滋生——不能让他死得太容易。
她从化学实验室领来硝酸、盐酸,又去商店买了500克浓硫酸。她清楚,“三酸合一”能产生何等可怕的腐蚀力。
1992年9月13日晚,她端着兑好的镪水,轻轻推开丈夫的房门。 他睡得正沉。 她咬紧牙关,闭上眼,猛地将液体泼向他脸——
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夜空。 王军双手捂脸从床上滚落。 她仍不罢休,从床下抽出早备好的斧头,双眼血红地向他的头、身体狠狠劈去…… 一下,两下……直至他血肉模糊,她才瘫软在地。
警笛声响彻校园。 她被押上警车时,回头望了望那间共同生活过五年的屋子,又看了看同事怀中的幼子,泪水潸然落下。
她走了,留下一段令人唏嘘的悲剧,和一个永远无解的问题: 婚姻若只剩执念,究竟是谁杀死了谁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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