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大概半小时,竟然打通了!”
电话那头,蒲涛的声音含糊不清,带着一种奇怪的疲惫感。“我问他在哪儿,干啥呢,他说‘跟几个朋友在一起’。”
杨义兵模仿着当时的对话,“我又问他为啥关机,他就含糊地说‘没事,没事儿’,没说两句就挂了。”
更蹊跷的是,9月22号下午,蒲涛的妻子也接到了他的电话。“他说让我往他的银行卡里汇4万块钱,急用。”
蒲涛的妻子回忆,电话里丈夫的声音特别奇怪,“断断续续的,只能听到‘嗯’‘哈’的回应,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,还夹杂着轻微的呻吟声,像是被人控制着。”
……
(待续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