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没有任何异常。但向某吝四月八日至十日请了三天假,理由是去宜城县看望在那里劳教的弟弟。
“人现在在哪里?”
“今天轮休,在家。”
丁局长和万想林对视一眼:必须马上控制,但不能打草惊蛇。
四
方案很快定下来:以安排工作要填表为由,把向某吝叫到单位人事科,由属地派出所所长扮成人事科工作人员进行询问。
可是等他们赶到长航,人事科的人却说,向某吝今天轮休,没来上班。
“派人去他家叫。”丁局长当机立断,“就说有急事,让他马上来一趟。”
上午十点多,向某吝推开了人事科的门。他长着一张娃娃脸,看上去也就二十出头的样子,眼神里带着点玩世不恭。
“向某吝是吧?来,填个表。”派出所所长坐在办公桌后面,手里拿着一份表格,“姓名、出生年月、家庭人员、入伍时间,一项项填清楚。”
向某吝接过笔,趴在桌上开始填。所长一边看一边问,问的都是些家常话。填到一半时,所长突然话锋一转:“你前几天请假去哪里了?”
向某吝手里的笔顿了一下:“去宜城,给我弟弟送衣服。”
……
(待续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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