赖三狡辩，哪怕铁证如山也会挣扎，哪有这么痛快认罪的？

    更诡异的是第二次审讯，袁仁梅突然胡编乱造：“我去年偷了粮食局十万块，藏在楼顶，我带你们去取！”

    汤德田当即警觉：粮食局楼顶空旷无物，根本藏不住东西。一个千元盗窃案，最多判两三年，她为何要编出大案引警方去楼顶？唯一的解释——她想寻死。

    “她身上肯定有命案，是杀头的罪！”汤德田当即断定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，李建国再次找上门，条理清晰地说出自己的推理：“我哥肯定回来了！张鹏和他同车，我弟袁仁斌也去车站接了他；说去郧县五峰是谎话，四年没寄一封信，绝对是被袁仁梅和孙兴明杀了！”

    汤德田眼前一亮：袁仁斌！这个当年去接李建朝的少年，是唯一的突破口。

    警方随即展开抓捕，辗转二十七厂、剑池乡、六郎乡，最终在熊掌沟村找到了19岁的袁仁斌。看到民警的瞬间，少年面如死灰，瘫坐在地上——他知道，四年提心吊胆的日子，到头了。

    警车上，袁仁斌望着窗外飞逝的山野，浑身发抖。四年前那个血色傍晚，像烙印般刻在他脑海里，挥之不去。

    1991年5月21日中午，他去姐姐袁仁梅家吃饭，进门没看到外甥女娟娟和明明，忙问：“孩子呢？”

    “你哥送安康去了。”袁仁梅边做饭边说。

    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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