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用的幻术?
一点儿也没有听见铃铛声。
“看来你比我想得要厉害。”红鸢说,“竟然在圣殿都安插了你的眼线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
“是沈烬又如何?他说的,可不是只有这一件事。”
“唉。”云珩忽然叹了口气,“原来有很多啊。”
“但我对审讯没兴趣。”
她弯了弯嘴角,“花宴,收网了。”
红鸢疑惑地皱眉。
下一瞬,她像被人控制了一样,手臂从云珩的脖子下面移开。
然后。
捅了自己一刀。
刀刃没入腹部,血涌出来,洇湿了一片衣衫。
“为……为什么……”
红鸢瞪大眼睛,难以置信地看着云珩。
云珩指着自己脖子上的痕迹。
那痕迹正在慢慢消失。
“因为幻境啊。”她说,“从我知道你的灵赋是复制开始,一直到现在——我们都在幻境里。”
红鸢的眼睛瞪得更大了。
“我知道你的疑惑。”
云珩走过去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“蝶族在世者寥寥无几。”
“现在广为人知的幻术,多是诱导他人陷入迷茫幻觉。可蝶族的幻术,是将人拉入某种幻境之中。”
“与生活无异的幻境,只是其中一种。”
她摸着下巴,想了想。
“如果我没推错……”
“花宴现在施展幻术,应该只需要心念一动。再往上提高,好像能将整个大陆的兽人拉入各种幻境。”
红鸢的脸彻底白了。
她想跑,可还没站起来,冰层从脚底蔓延上来,瞬间将她整个人封住,只露出个脑袋。
云珩收回手。
“不好意思。你知道很多,不能这么让你离开。”
她转过身,走到谢长离和花宴面前。
“审讯交给你们了。前两天没有查到的,可以随便问。但先把她的伤治好。我的冰封不能治伤。”
她伸出手,借了些谢长离的灵赋,封入玉佩里。
谢长离的眉头皱了起来:“你要去哪儿?”
“圣殿。”
云珩勾起唇角:“我得问问沈烬,他究竟说了多少。”
“这些狼族……”花宴收起幻境,扫了一圈被冰封的侍卫。
“一刻钟后,冰块自会融化。”云珩回答得很随意。
然后,她指着红鸢,“如果萧雪衣的灵赋用不了,一刻钟后,她伤口的冰块自会融化。”
两人均是一愣。
“现在能控制这么精确了?”谢长离诧异。
云珩挑了挑眉,狡黠地笑笑,朝两人抱拳:“都是各位的功劳,走了。”
花宴:“……”
谢长离:“……”
两人对视一眼。
这不就变相地说他们不懂节制?
但——
又有几次?
整个灵息大陆都找不到像他们这样的。
话本子怎么说来着?
清汤寡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