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怪你母妃了,她其实也挺不容易的,你兄长也不容易,我很敬佩他,你有这样的兄长应该也很是骄傲吧!
你母后和兰妃好不容易将你们两个带大,碰上我这个粗人,我要是兰妃也想杀了我!我们以后,各归其位可好?”
明惠将萧逸的手放回锦被,帮他细细整理鬓边的碎发,便悄悄离开了。
萧逸双眼睁开,在明惠靠近他的那一刻,他已经醒了。
“逸儿,你还好吧?”
“表兄,我不想放弃她!”萧逸将手心的药膏用力擦掉。
“她确实值得。”
“明日,我送你们回京都!”
“你就仗着老头子宠你!”
“他也宠你!”
明惠和蓝追躺在一起,说着说着便睡过去了。
蓝追早早起身,为明惠准备路上用的东西,做了很多早点,让他们吃饱喝足再上路。
翌日,明惠和蓝追告别,两人依依不舍的样子,倒像是一对新婚别离的夫妻。
萧逸私下交代了蓝追几句,
“主子放心!蓝追会谨记于心!”
萧逸和明惠在外面驾车,也轮流进去休息。
萧逸进去还好,司徒流云比较随意。
明惠进去,司徒流云有些不自在,应该创伤后应激反应,
“逸儿,我想出去透透气!”
“我帮您!”
“不必麻烦了,还是,逸儿!”
萧逸将司徒流云接到车厢外面坐着,“表兄,惠儿,很好相处的!”
司徒流云苦笑着摇头,他并不排斥明惠的靠近,是怕自己的心不静。
萧逸从来都没想到,一向清冷孤傲的司徒大将军,居然怕明惠。
也许是因为萧逸在,明惠大着胆子在马车里面睡,睡好了,便接替他们二人。
萧逸时常在外面陪着明惠,“殿下,进去里面睡会吧!”
“惠儿,我就是想听你说说话。”
“那你靠着睡会儿!”
萧逸倒在明惠的肩膀上睡着了,明惠指的是车门的框,她看着萧逸眼下的乌青,也就随他了。
路上时常颠簸,萧逸许是真的累了,这样颠簸都睡得沉,明惠怕萧逸摔了,只好将他的头圈在自己肩上。
明惠和萧逸默契配合,照顾着司徒流云。
有萧逸在,很多时候都不用明惠再近身伺候。
司徒流云也自在了许多,
司徒流云,一路上也没再犯病。
快到了京郊地界的时候,萧逸如之前那样在外面和明惠并肩坐着。
“惠儿,等我从东海回来,你入太子府好不好?我会向父皇请旨!”
“殿下,”
萧逸抬手制止明惠,继续往下说。
“不必现在回答我,等我回来再说,好吗?”萧逸怕了,怕明惠毫不犹豫地拒绝自己。
明惠一路上难道少言寡语,司徒流云都看不下去了。
夜间在驿站,明惠在司徒流云房间里为他施针,
“明惠,你们心中都有彼此,应该珍惜才是啊!”
“侯爷,若是再劝,我会告诉殿下,我变心了,此生非侯爷不娶!”
“你这是嫌本侯死得不够快啊!”
“侯爷放心!您定会长命百岁!”
“长命百岁?我就不指望了,你别再当着逸儿的面胡说八道就行!你总不想让他英年早逝吧!”
“您高看我了!我没那么重要!”
“你会知道的!”
翌日清晨,元启牵着马来接萧逸。
他走之前紧紧将明惠拥在怀里,明惠用力挣脱萧逸,
司徒流云和元启都神色紧张,心中祈祷明惠能对萧逸稍微温柔一点。
萧逸踉跄后退了几步,神思恍惚,“惠儿,再见不知何年何月!”
明惠见不得这人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,可她不能心软,不能再藕断丝连了。明惠用力闭紧眼睛,不去看萧逸。
萧逸落寞地翻身上马,
“表兄,保重!”
“元启,照顾好殿下!”
“是,侯爷!”
萧逸准备离开的时候,他感觉有个柔软的小身躯在抱着着自己。
元启和司徒流云,同时长长吐息,放下心来。。
“不许回头!”
“好!”萧逸感觉自己的心都快跳出来了
“殿下,保重!”
“明侍卫,保重!”
萧逸已经很满足了,明惠已经是最大的让步了。她不喜欢喜欢男人,那就是别的男人也没有机会
司徒流云的心里不是滋味,如果自己当年没有那样做,是不是他们不会这般苦。
萧逸不想让明惠知道当年的事,不准司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