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些年更是军功赫赫,如今更是将明舟视若亲子,就是这身子尚需调理!
“阁老,我,”
“侯爷,放心,照着此法子坚持两年,再喝上我这方子,将全身经脉打通,或许这双腿还有希望!”
“多谢阁老!”
“侯爷客气了!”
曹回一副看着自家女婿的样子。
司徒流云想解释,不知从何说起。盼着明惠快些回来。
明惠紧赶慢赶,终于,七月底她披星戴月回来了。
看着明舟和司徒流云依依不舍的样子明惠开口,
“以后寒暑假都让你来住!”
“谢谢娘亲!”明舟讨好地抱着明惠,
明惠嘴角弯弯,摸了摸明舟的小脸。
明惠回头看着那司徒流云落寞清冷的样子,想着萧逸嘱咐自己的话。
“侯爷若是军中无事,也可以等舟儿下了学来接他!”
司徒流云顿了一下,抬眸看向明惠,缓缓点头。
“好!”
司徒流云,那件事他不知道如何开口,想着等日后寻了时机再说。
八月初,明惠在校场教孩子们练武,
暑假来了,一个个都有些无精打采。
明惠让两两一组比拳脚,“一个个都都没吃饭呐!花拳绣腿!”
“舟儿,早上那俩水晶饺白吃了啊!”
明惠朝着明舟偷袭一脚,明舟看似不经意翻了个跟斗。
“师父,我们累了!”
“那你们先”
远远瞧见报信的侍卫往御书房走。
“先什么啊!师父!”
几个孩子瞪着眼睛看着明惠,期待着,
“都回去歇着吧!”
“是,师父!”孩子们整整齐齐地开口。
明惠心脏有些疼,她觉得应该是萧逸出什么事了,来不及多想便跟了上去。
原是半月前,老国公因救一位大将被诱捕,萧逸带人潜入敌营去解救国公。
萧逸将老国公救出准备回去的时候,在城墙上,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“你们先带老国公回去,孤随后就来!”
“是!殿下!”
萧逸牟中尽是温柔,追着那道身影,入了城,在无人处才停了下来。嘴角勾着笑意,
“明惠,你怎么来了?”
“殿下,您上当了!”
萧逸的胸口中了一针,瞬间无力地单膝跪在地上。
“玉潭公主!”
“殿下还真是多情啊!这么多年还对那姑娘念念不忘!”
玉潭走上前去摸萧逸那清隽如玉的容颜,她垂涎已久,今夜终于可以如愿以偿了。
“滚开!”萧逸使不上力气,觉得身上还有些燥热。
“来人!将大乾太子给本宫带回去!今夜本宫要侍寝!”
“是!”
萧逸被几个侍卫抬到玉潭公主的床上,
“太子殿下,您别怕,我这就来解救你!”
“放肆!”
萧逸的青筋暴起,他极力在控制自己
“殿下,”
萧逸的气息有些不稳,他心中想着一个人,已经对不起她一次了,这次绝不能再让她伤心。
玉潭公主一件一件褪去自己的衣衫,露出锦缎般的肌肤。
在她准备上手脱萧逸的里衣时,萧逸用最后一丝力气,催动内力,封了自己的隐穴,小声嘀咕
“你若不来,孤怕是真的要死在这里了!”
说完便吐血昏迷。
“萧逸!你,”
玉潭公主摸了摸萧逸的鼻息,还有气。
“来人,快请神医来!”
神医为萧逸看过后回禀,
“公主,大乾太子封了自己的隐脉,还中了合欢散,一月内解不了毒,怕是性命不保啊!”
“他这样如何解!”
“殿下意识尚存,若是他属意之人,或许可行!”
“本宫知道了!”玉潭公主不甘心地看着萧逸。
神医看着萧逸,心中默默祈祷,希望能来得及啊!
明惠跟着那侍卫到了御书房门前。
听见侍卫禀报,
萧逸被东陵的人抓走了。
“圣上,不好了!明侍卫带着剑骑马走了!”
“快让人去追!”
“明侍卫,留下了这个!”
萧景辰看着明惠留下来的字条,“圣上放心,明惠必携太子归来!”
“传随风!”
“是,奴才这就去!”
明惠一路快马加鞭,千里奔袭,希望自己能赶得上,祈祷上苍眷顾萧逸。
萧景辰本来年纪大了身子就不好,急火攻心